葉星晚聽完,覺得姜太閒確實下了很大的功夫去研究約翰。
約翰原本就出富商之家,但份卻是見不得的私生子,後來是靠著歸鄉者的份得到了家族的重視,接管了家族的生意之後,他利用歸鄉者得到的便利,把家族的生意擴大。
這些年來約翰其實也沒樹敵,但不管是得罪他的還是他得罪的人,最後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且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他乾的。
但姜太閒卻是知道那些人的死都跟約翰有關係。
正如葉星晚所預料的那樣,約翰最擅長的就是借刀殺人,所以才難以找到他害人的證據。
當初山本赤竹對發起挑戰,也不了約翰的挑唆。
並且約翰還特別地小心謹慎,他所住的宅子有非常完善的安保系統,還有守護型的異坐鎮。
約翰每次出門看似是一個人,其實他的附近至有五個帶異的保鏢在暗中保護他。
仇家想要殺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全部都說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了?”姜太閒看著葉星晚問道。
葉星晚輕笑一聲:“我可沒說會放了你,九州哥,你先出去吧。”
沈九州知道葉星晚想幹什麼,叮囑小心之後,就起退出了地下室。
地下室就只剩下姜太閒和葉星晚兩個人,他看到葉星晚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了一個瓷瓶,頓時不安到了極點:“葉星晚,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是敢殺了我,大寒國不會放過你的!”
葉星晚從瓷瓶裡倒出來了一粒散發著詭異腥味的紅丹藥:“這枚丹藥名消消丹,是我從修仙界花大價錢買來的好東西。人把它吃了之後,會從裡到外化為一灘水,被蒸發之後,連一粒骨頭渣都不會留下。沒有,誰能證明是我殺了你?”
姜太閒徹底崩潰了,像是一條在案板上的魚,瘋狂的扭著試圖反抗。
葉星晚作利落得把姜太閒的下拉臼,直接把那紅丹藥丟到了他的嚨裡。
那丹藥順著嚨下,帶來了燒灼的痛。
姜太閒覺得自己的嚨好像是被腐蝕了,痛苦地張大,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接下來的一幕太腥,葉星晚沒有特殊癖好,便轉過去。
聽著背後姜太閒在床上掙扎的時候和床鋪之間發出來的撞擊聲逐漸減弱,直到消失,才重新轉過去。
床上,姜太閒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灘散發著腥臭味道的水。
葉星晚的神冷靜。
沒想到短短幾個月自己會鍛煉出這麼強大的心志。
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個打火機,葉星晚打著火之後丟到了床鋪上,然後轉走出了地下室。
沈九州守在外面,見葉星晚走出來,問道:“理好了?“
“你可以去善後了,我現在去理下一個。”葉星晚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