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州沉道：“前兩件都好說，第三件……減免賦稅之事，需報請朝廷，張某不能擅專。但貿易地位，張某可以擔保。”
瑤草點頭，“另外，繳獲的陳、趙兩家財產，我要三——作為出兵的軍費。”
“兩。”張知州討價還價，“張某也需要安州中其他士紳。”
“。”
一場關乎州未來格局的易，在簡單的對話中達。沒有繁文縟節，沒有虛偽客套，只有赤的利益換。
但這就是世的規則。
談妥之後，張知州明顯放鬆了許多，命人準備晚宴。天漸暗，花廳裡點起了燈燭。菜餚陸續上桌，雖然不算盛，但在這資匱乏的時期，已是難得——清蒸魚、紅燒、幾樣時蔬，還有一壺溫好的黃酒。
“茶淡飯，城主莫怪。”張知州舉杯敬酒。
“大人客氣了。”瑤草舉杯淺酌。
酒過三巡，氣氛漸松。張知州談起州風，文墨則適時提起寧州城的重建，雙方頗有默契地不再談正事。
就在這時，廳外忽然傳來一陣。孫二快步走進，在瑤草耳邊低語：“城主，莊園外有況。何魁發現幾個可疑的人在附近窺探，像是陳家的家丁。”
瑤草神不變，對張知州道：“大人，看來我們剛才的談話，已經有人聽到了。”
張知州臉一沉：“好快的耳朵！”他起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面的州兵隊長下令：“加強戒備！任何人不得靠近花廳！”
但命令剛下，更壞的訊息傳來——一個州兵慌張跑來：“大人！不好了！莊園東側起火！”
眾人奔出花廳，只見東邊天空一片通紅，火沖天！
“是糧倉！”張知州臉煞白，“那裡存放著州府衙僅存的五千石賑災糧！”
瑤草立刻明白，這是陳家的用意。
“陸清晏！”厲聲道。
“末將在！”一直在外院待命的陸清晏應聲趕來。
“帶騎兵隊去救火！無論如何，保住糧食！”
“是！”
二十名騎兵如離弦之箭，衝向起火的方向。莊園作一團，州兵、僕役慌忙取水救火，但火勢太大，杯水車薪。
張知州急得團團轉：“完了完了……那些糧食若燒了，今年冬天不知要死多人……”
瑤草卻異常冷靜。
走到院中高，仔細觀察火勢和風向，忽然對孫二道：“帶人去東側下風口，砍出一條隔火帶！火勢蔓延的方向是東南，那裡是山林，一旦燒過去，整個莊園都保不住！”
“是！”孫二立刻帶人行。
又對何魁道：“何東家，你帶幾個弟兄，去查查放火的人往哪個方向跑了。記住，抓活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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