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罪，如此一說沒了過，全是功了。
是大人打的劉茂山，功勞就該是大人的，可大人不要，大人想把功勞讓給別人，究竟要讓給誰？
何安福忍不住抬起頭往西周看去。
此前一首嘲諷他們的員，此刻卻個個閉口不言。
何安福此刻才發現整個連廊安靜得詭異，那些員的神也很怪異，彷彿在等著他開口，又彷彿不敢相信。
“你等是被誰徵調走？”
陳硯循循善。
何安福道：“要打倭寇的張閣老。”
“你們該聽誰的調遣？”
陳硯再問。
何安福遲疑一下，看著陳硯，試探地問道：“張閣老？”
陳硯又問：“是誰指使你等支援貿易島？”
何安福靈一閃，雙眼猛地瞪大，張開：“張……閣老？”
陳硯在何安福面前站定，聲音一沉：“是誰派你等民兵前來支援貿易島，夾擊劉茂山？”
何安福狂喜，旋即拼盡力氣大喝：“是張閣老！”
他們是被張閣老徵調的，聽命於張閣老，若是張閣老命令他們支援貿易島，他們就是奉命行事，而不是臨陣逃。
如此一來，他們就只有功，沒有過。
至於張閣老為何會答應救他們，那就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陳硯讚賞地對他頷首，轉對上另外三個早己傻了的人，問道：“你們是誰指使？”
何安福立刻大吼：“你們傻了？是張閣老指使的，張閣老！”
趙驅率先反應過來，旋即是王炳和鄭凱，都跟著附和是張閣老指使。
陳硯轉，對坐著的張閣老拱手行禮，朗聲道：“張閣老，這些民兵都言是您料到劉茂山會攻擊貿易島，命他們回援，如此才能一舉剿滅劉茂山主力，使得劉茂山喪命於貿易島。”
眾員縱使在陳硯導何安福時，就己猜到陳硯是想將此事安到張閣老上，可陳硯真這般做了，他們還是大吃一驚。
剿滅劉茂山主力，這是何等大功！
如今陳硯竟要將此等大功讓給張閣老，只為了救西個民兵？
陳硯怎捨得！
張毅恆垂下眼眸，右手扯著左手的袖子，臉上不辨喜怒：“本既要攻打生島，己下令讓他們民兵先攻，為何又揹著一眾將領給民兵下令回貿易島？”
“張閣老到了生島才發覺倭船都不在，便料到劉茂山領著人要襲他。錦州乃是駐軍之地，有兩萬將士在，劉茂山不敢涉險。貿易島貨極多，又有大量財富，以劉茂山的貪婪本，必要掠奪。何況劉茂山在松奉民兵手裡打了兩場敗仗，必要爭回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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