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福呆滯了一瞬,就趕忙應“好”。
王炳嗤笑一聲,罵了句“活該”,另外二人也覺極解氣,在陳硯問他們時,他們紛紛直言想投軍。
他們原本都落草為寇,被陳大人招安後,就了民兵,有俸銀可領,有功必賞。
如今大人有心送他們去參軍,就是為他們謀好了前程,他們誰也算不過陳大人,不如給他們安排什麼,他們聽從就是。
陳硯道:“既已決定要參軍,就幫本一個忙。”
他給三人代一番,就讓三人先行離開,只留何安福在屋子裡。
陳硯端起茶杯,喝了大半杯茶後,將茶杯放下,何安福趕忙提起茶壺給杯子添滿。
“本再給你一個機會,究竟是留在貿易島,還是隨趙驅他們一同去參軍。”
何安福笑得越發諂:“大人既然留小的,肯定是有用得著小的,小的想好了,就跟著大人。”
陳硯不置可否,只道:“你既已決定,就去忙吧。”
何安福“哎”一聲,旋即轉退出去,順勢將門關上。
等走得遠些,覺得那些護衛們瞧不見了,他對自己的甩了十幾個耳,邊打還邊氣罵“讓你多!”
一抬頭,就見不遠的三人或坐或站地看他熱鬧,見他看過來,便是一番嘲笑。
四人鬧騰了好一會兒,才去了張閣老屋前。
等屋子裡的將領們稟告完軍退出來,四人才被放了進去。
四人一進屋子,“噗通”就跪下,不管不顧地先磕三個響頭,就求著張閣老救他們一命。
張閣老道:“是功是過,朝廷自會分辨,你等何必來找本求饒。”
四人中何安福最會溜鬚拍馬,縱使四人如何不滿,如此要的時刻還是得何安福替他們開口。
何安福道:“陳大人已經指點我們了,是功是禍全看大人您一句話。”
張毅恆笑道:“陳知府謙虛了,你等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間,你等該求的是陳大人,而非本。”
何安福先領著另外三人磕三個響頭後,才又諂得繼續道:“小的們是被閣老大人您徵調的,自是由您說了算。只要大人您忙完了,隨時都可派人去尋陳大人。”
張毅恆笑道:“既如此,那就勞煩爾等跑一趟,將陳大人請來一趟。”
何安福一喜,又領著另外三人給張毅恆磕了好幾個響頭,這才領著他們一同出去。
既是張閣老召見,陳硯自是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趕來。
恭躬敬敬行完禮,張閣老便邀陳硯與他一同坐下。
這已是他們第三次相見,也是第二回在此屋中品茶。
不待張毅恆開口,陳硯就主道:“下已想好,張閣老那兩條路下都不選。”
張毅恆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這第三條路又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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