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普通書籍,也該有一代代的監生借閱過,怎會如此嶄新?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陳硯又查驗了十幾排書籍,終於能確信,這些書己盡數被換了。
那些珍貴典籍乃至孤本,早己被他人走,再用便宜的普通印刷書替換,想要掩人耳目。
如此龐大的書庫,想要盡數替換絕不是一人之力可辦到,更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
陳硯將書合上,放回書架上。
難怪皮正賢等人不惜縱火也要將他引開。
陳硯走到最後一排,隨意出一本書,簡單翻了幾頁,依舊是那些極常見的印刷書。
外面突然響起一道驚呼聲:“陳大人,火滅不下來,號舍怕是要燒了!”
陳硯立刻放下書,疾步往門口方向走去。
就在手到門栓時,他雙眼猛然一睜,又回頭朝著書架一排排走過去。
等站在最後一排書架前時,他心底己生出一怒氣。
國子監的邸報和大梁各州縣的地圖都不見了。
因國子監的監生合格後就會被派,朝廷的邸報都會發一份到國子監,其中除了朝廷要頒佈的各種計策外,還有各種員的任免、升遷以及祖籍等種種詳細容。
當初周榮在京城時,給他與周既白傳回去的就是這等邸報,也是靠著這些邸報,讓他將朝廷部的派系有個大致瞭解,才能在一次次危機中險。
後來周榮出事,一首到他踏場,才再次看到邸報。
不過與國子監本該有的龐大的邸報積存比起來,他看到的那些邸報只是九牛一。
畢竟這些邸報從開國起,到今日為止,每期都該存有,可以說是大梁朝的政策史書。
而近半年,典籍廳的鎖都未開啟過,也就是說那些邸報本就沒機會進典籍廳,那該去了何?
若是讓這些人拿去賣給要考科舉計程車子倒也罷了,怕就怕還有別的他未曾知曉的用途。
與之相比,地圖的失蹤更需警惕。
一旦落到別有用心之人手裡,必又要引起。
外面的催促聲越發急躁,顯然火勢己十分危急。
陳硯下心底的種種念頭,當即就要離去,卻在轉時眼角餘掃到不對勁,立刻走上前,就見牆角位置有一個半人高的桌几,上面放著一個瓷花瓶,上面著一早己枯死的梅枝。
“祭酒大人,有監生被燙傷了,需得送去就醫。”
“監生們要衝出國子監,大人您快拿個主意吧!”
外面的聲音越發急迫。
陳硯沉下心盯上那枯枝。
這枯枝於眼前的花瓶而言實在太過繁雜,毫無,更像阿說的在花瓶上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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