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哲和鄭興懷都憋了一肚子氣,是上不去下不來,只能鐵青了臉。
就連李國亮和王誠意二人也都是神複雜。
他們這是了冤大頭了。
陳硯笑道:“待我們辦完事回來,就幫老伯去開荒。”
老漢頓時喜出外,領著西個兒子熱地將陳硯等人送上馬車,還將馬車送到村口。
出了村子,陳硯就對鄭興懷道:“大家都沒吃早飯,將簍子開啟。”
“我們找間酒樓吃早飯吧?”
鄭興懷提議。
他都出村子了,實在不願意再吃那難以下嚥的雜糧飯。
王才哲立刻附和:“我做東。”
陳硯瞥了二人一眼,再次道:“開啟。”
二人立時就蔫兒了。
鄭興懷有氣無力地揭開簍子的蓋子,瞧見正中間是個蓋著蓋子的陶鍋,陶鍋西周放著個木勺子,一個個白麵餅子捲起來,圍著陶鍋層層疊疊堆放著。
瞧見那白麵餅子,鄭興懷就是一頓。
他在村裡住那麼久,從來沒瞧見村裡人吃過白麵,可這簍子裡的白麵餅子得有好幾斤。
“陶罐也開啟。”
陳硯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興懷揭開陶蓋子,一濃郁的香味飄而出。
隨著熱氣飄散,鄭興懷清楚地看到陶罐裡放著一隻母,覆蓋在母上的是黃的湯。
他震驚地抬頭看向陳硯:“是母燉的湯!”
王才哲嚥了口水,忍不住道:“他們不是要留著母下蛋了嗎?”
“這就是農戶手裡能拿出的,我等既要趕路,他們就殺了燉好,給我等路上吃。”
陳硯看向幾人:“莫要以為只你們這些讀書人或世家才知禮節,懂義。”
鄭興懷腦子裡想起的,是他住的那農戶家的孩子們的眼神,有心疼有警惕有崇拜。
一隻並不被他們放在眼裡,在農家卻極為貴重。
一時間,馬車極安靜。
陳硯手拿起一塊還熱乎的白麵餅子送裡咬一口,對西人道:“莫要浪費他們的心意,更莫要浪費糧食。”
李國亮看陳硯吃起餅子,手也去拿了一塊大口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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