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聖上年邁,王爺們要奪權,那更是要沖天。
他陶嚴敬是不願朝堂陷的。
越是這等時候,越不能盪,否則會影響國祚。
首輔焦志行實在沒用,連底下的閣老都不住。
閣老們更沒幾個好東西,只知為自己攬權,連國家興亡都顧不上。
兩個王爺……
永安帝英明一世,怎的就培養出這麼兩個繼承人。
陶嚴敬在心裡將各個人都拉了一遍,最後竟發現只有眼前這個讓人厭煩的陳祭酒還知為為臣的本分。
思及此,陶嚴敬翻起眼皮看向站在桌子對面的陳硯,冷冷問道:“憑你一人,如何能阻攔閣那些人的爭權奪利?”
“憑下一人自是不行,可若陶天出手,必能將他們拉回案子本。”
陳硯見陶嚴敬鬆口,立刻就轉為話。
“再者,我等並不首接阻攔他們,只是繞過他們查這案子本。如今有陶天坐鎮,吏部還出不了什麼子,若不趁機將我大梁蛀蟲盡數除去,往後若換了天,恐更不願得罪閣那些人,到那時,蛀蟲就會蛀空我大梁的基,搖我國本……”
只想到那場面,陳硯就憂心忡忡。
《紅樓夢》裡探春曾言: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是不是的,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裡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
大梁明面上還是繁榮的,可各派系的鬥爭早己擺上明面。
鬥己然不止,鬼就可躲藏。
若任由鬼將水攪渾,此案就再難查清。
陳硯此番不是為了幫王素昌,亦或是救誰。
鬼一日不除,大梁便難寧,他陳研也就難安。
在他看來,陶嚴敬雖脾氣古怪,給國子監選人卻是極用心的。
再加上多次在朝堂之上公然批判閣眾人,陳硯以為他不是那等只顧自己權勢,不顧大梁,不顧天子,不顧百姓之人。
他就帶著王才哲西人來了,還對這老頭兼施。
“事態如何發展,全看天一人。”
陳硯鄭重對陶嚴敬行一禮。
陶嚴敬不大的雙眼盯著陳硯彎下的腰,又是一聲冷哼:“不用給本戴高帽,本只問你,是你查案厲害,還是北鎮司查案厲害?”
“自是北鎮司。”
“既如此,你還湊什麼熱鬧?”
竟還要拉他陶嚴敬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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