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過是好聽罷了。
這一次，也不知道人間能留下多生靈。
凌歌想起了過往，自然也記起來了那時候是帶領人族殺上天界。
包括後來，帶領萬一劍破開大地，封印魔族。
以封天印落下仙隕，仙隕的名字還是起的，沒別的意思，那的確是他們的隕落之地。
“我不回朝慕城。”慕羨竹掙扎起來。
凌歌放下，還抓著的手腕，免得掉下去。
如今的凌歌飛行速度早就不是之前，莫說修仙者，便是仙人追擊，都只會被遠遠甩在後。
“那你打算去哪？”凌歌反問。
慕羨竹看著腳下飛速移的風景，無聲往凌歌看去。
“你不是仙了吧？”出來找仙靈果以前，就已經是渡劫之境巔峰，這麼長時間過去，想來早就仙。
這速度，仙了，也能理解。
“你不奇怪仙人在凡間？”凌歌反問。
慕羨竹輕咳一聲，“你都知道了。”
是不驚訝，作為慕家家主，肯定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這些也沒有說出來過。
“我想告訴你的，這不是被仙人著立下誓言，他們著我的把柄，我哪敢提起。”慕羨竹趕解釋，眼看著凌歌。
立誓在認識凌歌之前，要早知道會認識凌歌，肯定不會立誓。
凌歌低笑，說道：“我沒生氣。”
慕羨竹笑了，“那就好。”
“我也沒仙。”凌歌又道。
慕羨竹點頭，“那……”
點頭到一半的作僵住，慕羨竹滿臉驚詫。
“沒仙！”怎麼可能！
“白棠廢了我的靈，我怎麼仙？”凌歌現在說這些已經能夠冷靜，甚至是雲淡風輕，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什麼！？”慕羨竹氣得面紅耳赤，都能看到頭頂冒出的三把火。
“他憑什麼？他怎麼敢的？他是不是有病？他……”
“可能是因為過往恩怨吧。”凌歌打斷慕羨竹的激。
白棠的被帝羲拿去用了，靈魂墮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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