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戒律堂是菜市場嗎?”吳長老不耐的放出威,底下的一群人通通像顆鵪鶉蛋一樣。
“與此事無關的人都退出戒律堂。”吳長老發話,一干人都沒,這明顯等一下是有大戲啊,走了還怎麼看得到。
吳長老原本就原本就冷的聲音更是冷了好幾倍,“怎麼,還要我請你們出去嗎?”
一群人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全部都退了下去,只餘下冬硯一干人他們在。
吳長老眼睛盯著北柚柚,“你的字跡?”
“我……”那樣有迫力的眼神讓北柚柚不敢扯謊。
“看起來是像,但若仔細一看便知道與柚柚的字跡並不相同。”君愉擋在北柚柚的前方面平靜的說道。
“吳長老。”裴卓林喊了一聲讓吳長老轉移注意力。
吳長老也是看破不說破,“裴真人怎麼看?”
裴卓林隨意說:“不如直接取記憶好了,也省得浪費時間了。”
按理說人死後取記憶這法子是行不通的,但境界達到一定時這個是可以的,只是前提是沒了生息的一時辰之。
而現在正好卡在了一時辰的點上。
吳長老大手一揮,像剝蛋殼一樣輕的將蓋著白布的首的記憶剝離出來。
隨後就是大屏一樣,秋紙的記憶展開在眾人面前。
記憶的開頭就是秋紙從北柚柚手中拿過盒子去到迎梅峰,火倩冷笑一聲,這是故意給設套呢!
冬硯牽了下僵的角,秋紙也是北柚柚他們的棋子,多年的主僕誼,不,比起北柚柚在意的那些,們這些小侍又算得了什麼。
北柚柚藏在了君愉的後低著頭不敢見人,那些眼神讓覺得待在這裡都難堪,真的不是故意的,眼淚啪啪的掉落到了君愉的牽著的手背上。
熾熱的溫度讓君愉到心痛。
很快秋紙就到了竹林,和火倩說的不同的是是直接上手搶了秋紙手上裝有法寶的盒子。
在場的人去看火倩的反應。
哪怕火倩說謊,但也毫不在意。
那法寶確實主攻擊人,在打傷秋紙後法寶就追著火倩一干人進了竹林深。
秋紙倒在地上,在場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撈起尖銳的竹片直對著自己的口去,甚至還用力把竹片往深搗,鮮噴濺,痛疼讓秋紙蜷著慘。
但從始至終都沒有鬆手,直到失過多手力的時候用著最後的一點餘力去夠著留跡石的攥著手中。
當最後一滴從秋紙的口湧出來時,代表著的生命走到了盡頭,至此,記憶截止。
冬硯看著這些,心臟湧出的酸水充斥著全,也第一次到了如鯁在,話是一丁點都說不出來,要是執意去說那被困在眼眶裡的淚水定然如線珠落下。
所以冬硯只能死死的抿,稍微仰著點頭,不要讓他們看到自己窘迫又脆弱的一面。
原以為秋紙是被火倩們殺死的,明明當時可以逃,為什麼選擇不逃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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