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賒賬通道已開啟。”
“品已投放,請宿主注意——代價將按照商討結果實行,後果......不可逆。”
許清歡袖中憑空多出兩。
一管明的琉璃針筒,裝著澄澈的藥;還有一隻小巧的白瓷瓶,蠟封著瓶口。
毫不猶豫,大步走到榻前,單膝跪地,拿起針筒,將針尖對準許戰左臂上還算完好的靜脈。
手在抖。
十手指本不控制。
闖死牢、斬王彪、跪錢副尉,面對三十把斬馬刀時,許清歡連眼皮都未曾眨過。
此刻卻抖得握不住針管。
學著在穿書前醫院看到的作,針尖在表面抵了兩次,方才刺靜脈,明藥緩緩推脈。
推完最後一滴,拔出針頭,用較為乾淨的棉布按住針眼。
接著,單手磕開白瓷瓶的蠟封,倒出兩粒純白的藥片,塞進許戰乾裂的裡。又端起桌上的涼水,順著角一點點給他灌了下去。
許戰結微,嚥下去了。
許清歡將瓷碗擱回桌面,碗底磕木桌,發出一聲悶響。
許清歡垂眸看向自己的雙手。
十指慄不止,指尖泛起一層慘白,盡褪。
某種無形之正從許清歡強行剝離,帶來劇烈的痛苦。
許清歡雙手撐住桌沿,膝蓋一險些跪倒,許清歡摳住桌角,生生扛住了這波反噬。
許清歡回首向榻上。
呼吸還在。
比方才......綿長了分毫。
許清歡收回目,拾起那管廢棄的琉璃針筒,行至炭盆前蹲下,將其擲燒紅的銀炭中。
琉璃遇烈火,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當即斷裂幾截,邊緣在高溫下迅速扭曲熔化。許清歡抄起火鉗,將殘渣盡數搗炭火深,連同拭跡的棉布一併扔進。
火苗燒著棉布,騰起一焦糊味。
許清歡死盯著那團火。
隨後,許清歡霍然起,平袖口褶皺,闊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廊柱旁,李勝張了張,及許清歡那雙平靜的眼眸,又生生將話咽回肚裡。
“那個老頭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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