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有些擔心大隊長停下腳踏車的時候,個不停,試圖轉移話題,緩解大隊長那的神經,又開口問了句:
“隊長爺爺,向叔跟趙嬸子和好了嗎?”
提到這兩人,大隊長心頭一沉,腳下的速度不由得放緩,嘆了一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跟你胡都一把年紀了,還想過幾天清閒日子呢。”
腳踏車恢復了正常速度,蘇沫淺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著聲音寬道:
“隊長爺爺,您這樣想就對了。不是說兒都是債嗎?您把向叔養大,又幫他娶了媳婦,媳婦又生了兩個可的孩子,向叔媳婦孩子都有了,人生也算滿了,您這債也算還完了,接下來就應該讓向叔還債了,他不僅要還孩子的債,也得還您的養育之恩,他現在整天惹您和胡生氣,算起來,就有些不孝。”
頓了頓,繼續道:“隊長爺爺,是您和胡的脾氣太好了,一再容忍向叔的不孝,還有趙嬸那邊,您得讓向叔自己理,不能事事都靠您和胡。隊長爺爺,您得讓向叔學著長大~”
大隊長滿臉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這麼新奇的說法,以前村裡的老人不都是給兒孫們持一輩子嗎?等兒子娶妻生子了,再盼著孫子娶妻生子......
但淺淺的一番話,讓他心頭一震,他一邊琢磨著淺淺話裡頭的意思,一邊機械地蹬著腳下的腳鐙子。
他越是琢磨,越是覺得淺淺說得有道理。
他和老婆子就是脾氣太好了,老二人生都滿了,還一次次地讓當爹孃的難堪,確實是不孝,還是大不孝!
老二這個媳婦是他自己選的,趙家要的彩禮可不,為了給老二娶媳婦,他們借了不錢票。
那個時候,小兒子還沒有為正式工,家裡正於困難時期,後來還是小兒子了正式工,工資上漲後,家裡的荒才填平。
現在回想老二做的那些事,的確讓他這個當爹的心寒。
尤其是老二媳婦回孃家這事,趙家說老二打了趙香花,不能輕易揭過。
老二不僅要去趙家給媳婦磕頭認錯,還得讓老二拿著二十塊錢,一塊式手錶作為補償送去趙家。
因為這事,老婆子氣得晚上睡不著覺。
如果他們家拿得出一塊手錶,他們還要老二媳婦做什麼,直接給老二重新找個新媳婦算了。
他們做父母的雖然這麼想,但私心裡還是不希老二離婚,這年頭可沒有離婚的,要是老二離了婚,也會為十里八鄉的笑話,孫子們出門也會被人指指點點。
這事,他們也愁啊,拖到現在,也沒個章程。
聽了淺淺剛才的那番話,他覺得,他們老兩口不給老二兩口子要錢就是好事了,還管他們的屁事做什麼,老二不是小孩子了,的確該學著長大。
等回去後,他也勸勸老婆子,老二家的事不管了,既然已經把老二從家裡踢出去了,老二兩口子鬧到什麼程度,隨他們去吧。
想明白後的蘇永慶,心裡輕鬆了不。
蘇沫淺看了一眼隊長爺爺的後腦勺,過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心裡還納悶,也就說了兩句話,怎麼就把隊長爺爺搞得沉默了,蹬腳踏車的雙不像是之前踩著風火了,這會又像是千斤重似的,眼看著都快蹬不了!
蘇沫淺暗暗決定,以後絕對不再搭乘隊長爺爺的腳踏車。
因為隊長爺爺的緒,太不穩定了,腳踏車的速度也隨著隊長爺爺的心忽快忽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