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越的臉冷得像臘月的冰。
“鍾醫生。”
他盯著,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像刀子一樣,“我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這讓鍾綰綰臉上的笑容徹底碎了。
而江思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滿意周林越對鍾綰綰這態度,夠乾脆,夠不客氣,半點面不留。
可也納悶。
他為什麼不解釋一句?就一句話的事,“在給我換藥”。
如果說了,鍾綰綰那點齷齪心思自己就臊回去了,也用不著被這種眼神打量。
江思綾看了一眼周林越,不過反正也不在乎鍾綰綰怎麼想,這鐘綰綰怎麼誤會怎麼誤會,礙不著什麼事。
而鍾綰綰站在原地,尷尬得像在門口的木頭,想走,又不甘心就這麼走。
張了張,想再說點什麼找回場子,可對上週林越那雙冷得如淬了冰的眼睛,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在屋裡氣氛微妙的時候,院門再次被推開。
元元和滿滿一人抱著兩本書從外頭走進來,他們去隔壁借書剛回來,臉上還帶著跑後的紅暈。
兩個孩子一齣現,鍾綰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蹲下,把自己準備好的糖遞到兩個孩子面前,臉上堆滿了溫的笑意。
“元元,滿滿回來啦?阿姨給你們帶了糖,這時阿姨自己做的,可甜了!你們拿著吃吧!”
看到鍾綰綰,兩個孩子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看那包花花綠綠的糖,並沒有手接過,而是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江思綾。
這樣的作,讓鍾綰綰的笑容僵在臉上,遞糖的手懸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而江思綾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語氣輕飄飄的。
“既然鍾阿姨這麼有心,那就收了吧。”
有了江思綾這話,兩個孩子這才出手接過那包糖。
滿滿小聲說了句“謝謝阿姨”,元元連都沒張,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頭也不回地進了裡屋,把門關上了。
這舉,如同在狠狠打的臉。
鍾綰綰臉上那點勉強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乾地笑了一聲,“兩個孩子……真懂事,還知道問媽媽。”
江思綾沒接話,只是看著,目平靜得像在看一個無關要的人。
“鍾醫生還有什麼事?”
被這麼一說,鍾綰綰終於想起自己來的真正目的,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表,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隨意。
“就是我聽說……江同志對門的吳大姐懷孕了,是吃了你配的藥?江同志,你這藥可真靈啊,就是不知你家裡是做什麼的?祖上行醫嗎?還是有親戚在醫院工作?居然還有這麼靈驗的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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