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淑敏看著,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種覺,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
明明笑著,卻讓人看不在想什麼。
尤其是今天,居然還被人因為這種事找上門來,丟人丟到家裡來了,換做是誰不都得臊得抬不起頭?
可鍾綰綰呢?哭是哭了,委屈也委屈了,可陶淑敏總覺得那眼淚落得太快,收得也太快。
想起另一件事。
當初鍾綰綰是憑著沈泊舟姐姐留下的信找回來的,就是那個平安鎖。
可這鐘綰綰長得不像沈泊舟的姐姐,也不像他姐夫。
本來當初認親的時候陶淑敏心裡就一首有個念頭,但是沒敢說出來,不過今天這事,讓那念頭又冒了出來。
該不會……這鐘綰綰就不是他們的外甥吧?
但這樣的猜想陶淑敏可不敢隨意說出口,只是默默的決定要託靠得住的親戚再好好查一查鍾綰綰的這事。
……
與此同時,從沈家離開的周林越並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下一週回老家的火車票。
這是給他媽李玉買的。
他媽才來了兩天,家裡己經飛狗跳。
要是以前沒親眼見過的話,他或許還覺得江思綾和他媽之間是否存在著什麼誤會,但經過了今天的事他己經完全看明白了。
江思綾沒有做錯任何事,分明就是他媽在故意沒事找事。
如果任由著他媽繼續待在這裡,別說想和江思綾拉近關係了,估計還會被他媽鬧得走到離婚的那一步。
所以要讓他媽立刻就走,一天都不能多留。
只可惜臨近春節火車票都差不多售空了,最快的也只有下一週的票,所以就只能再忍一忍了。
……
周林越回到家時,院子裡靜悄悄的。
他推門進去,看見江思綾正捧著一本書在看,元元和滿滿一左一右挨著,也在看書寫字,安安靜靜的,誰也不說話。
他的目落在臉上,但江思綾並沒有抬頭,沒看他,連睫都沒一下。
而旁邊那間小隔間的門還關得死死的,顯然他媽還在裡面沒出來。
整個家裡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周林越只覺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他腳步一頓,終於還是走了過去。
“元元,滿滿。”
他蹲下,語氣溫和,“要不要跟爸爸一起開車出門買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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