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綾指著櫃檯裡掛著的一件男式大，“這個尺寸應該是戴老能穿的。”
“還有這兩條圍巾。”
又指著另一邊，“給我那兩個師兄應該合適。”
售貨員應聲，飛快地包好。
江思綾又在櫃檯前轉了一圈，目落在一盒包裝緻的糕點上。
“這個。”
指了指，“來兩盒吧。”
江思綾低聲盤算著，“到時候給陸同志。”
畢竟人家幫忙介紹生意，過年多得表示一下。
一聽到“陸同志”這三個字，周林越的手微微了。
給戴老，給店裡的師兄，甚至給那個陸寧洲都買了新年禮。
可唯獨沒有他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提滿東西的手，又看了看還在櫃檯前挑細選的江思綾，心裡忽然有些涼颼颼的。
但他很快就把那點涼意下去了。
周林越想著，畢竟鍾綰綰和他媽剛剛鬧這樣，沒跟自己大吵大鬧就是好的了，怎麼可能還給自己買東西？
是他做得不夠，是他媽惹的禍，所以怪不了江思綾。
可兩個孩子就不懂周林越的那些自我安了。
滿滿拉了拉元元的袖子，湊到他耳邊，低聲音，“哥哥，媽媽怎麼沒給爸爸買東西呀？”
元元看了一眼周林越，也低聲音回，“肯定是爸爸讓媽媽不高興了唄。”
滿滿點點頭，一臉“原來如此”的小大人表。
周林越站在旁邊，把那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孩子都看出來了。
果然就是故意的，竟然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而江思綾也確實是故意的。
雖說今天周林越的各種理方式讓覺得滿意的，但滿意是一回事，有沒有高興又是另一回事。
就家裡現在這個飛狗跳的況，那鍾綰綰和他媽都跳臉跳這樣了，沒跟周林越離婚都是好的了，怎麼可能還會給他買什麼新年禮？
等買齊各種年貨，天己經黑，快到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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