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也終於逮著機會開口了,連忙湊上去,拉著周林越的袖子。
“林越!你回來得正好!你快說說你媳婦!人家綰綰這麼好的姑娘,好心好意上門來道歉,倒好,給人家甩臉子!咄咄人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周林越低頭看了一眼,那目沉沉的,看得李玉心裡首發。
“媽,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你就認當兒。”
周林越語氣沉靜,說出來的話卻讓氣得人好噎住,“乾脆就跟一起回家去,省的你在這裡看誰都不順眼。”
李玉的臉瞬間變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
周林越一字一字重複道,聲音冷,“你這麼喜歡,就認做兒,讓孝順你,照顧你,給你養老送終。”
李玉氣得渾發抖,指著他罵,“周林越!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是你媽!你為了那個賤蹄子,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周林越沒接話,只是就這樣一首盯著,這沉默比任何話都讓李玉難。
鍾綰綰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的,本聽不清他們在吵什麼。
滿腦子都是江思綾脖子上的那塊玉佩。
如果……如果江思綾才是真的……
那……算什麼?
不敢再想。
鍾綰綰落荒而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周家小院的,腦子裡全是那塊玉佩的樣子。
那一塊舅舅一首在尋找的玉佩,竟然就掛在江思綾的脖子上。
萬一……
不敢往下想,不安之下,腳步己經拐向了沈家的方向。
……
正在看書的沈泊舟聽見開門的靜,一抬頭便見到了鍾綰綰。
“綰綰回來了?”
他開口問道,“怎麼樣?有跟江同志好好道歉了嗎?”
鍾綰綰點點頭,走進去,在沈泊舟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沈泊舟看著那副蔫蔫的模樣,以為是因為自己說了重話而不高興,便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
“綰綰,舅舅知道你心裡委屈,但你得明白,有些事該注意的就是要注意,你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跟人家有婦之夫走得太近,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的繼續道,“這次是個教訓,以後你一定要和周團長保持距離,別再讓人誤會了,你是個好孩子,舅舅相信你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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