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捉賊小隊的行隊長虎子，就己經進了工作狀態。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睡懶覺，而是地溜出家門，躲在孫衛東宿舍樓對面的一個大樹後面。
他懷裡揣著兩個他媽剛烙好的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孫衛東宿舍的窗戶。
果然，沒過多久，孫衛東就推開門出來了。
他還是那藍的工裝，手裡拿著一個搪瓷缸子和巾，往公共水房走去。
虎子立刻像個小獵犬一樣，遠遠地跟了上去。
一整天，虎子都發揮出了他驚人的毅力和耐心。
孫衛東去修剪花草，他就躲在旁邊的灌木叢裡。
孫衛東去食堂吃飯，他就坐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裡。
孫衛東去公共廁所，他就在外面假裝玩彈珠。
到了晚上，虎子拖著疲憊的，來到了他和沈聽約定的“秘基地”——沙坑。
“軍師，我回來了！”虎子一屁坐在沙地上，從口袋裡掏出被他得皺的紙條。
“這是我今天記下來的所有東西！”
沈聽接過紙條，藉著路燈昏黃的，仔細地看了起來。
虎子的字寫得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但記錄得還算詳細。
“早上六點十分，出門，去水房。六點二十，回宿舍。”
“七點整，去食堂吃飯，吃的饅頭稀飯鹹菜。”
“七點半，去工房領工，修剪三號樓前的冬青。”
“中午十二點，去食堂吃飯，吃的米飯白菜豆腐。”
“下午一點，去五號樓後面鋤草。”
“下午五點半，回宿舍。”
“晚上七點，去食堂吃飯……”
沈聽一邊看，一邊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飛快地記錄著。
“怎麼樣？軍師，有什麼發現嗎？”虎子啃著最後一個餅，含糊不清地問道。
沈聽搖了搖頭。
“從今天一天的記錄來看，他的一切行，都非常規律，非常正常。”
“他的活範圍，僅限於宿舍、食堂、工房和工作區域。”
“他接的人，也都是後勤的同事，或者路上遇到的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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