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京市的過防空口那幾枯草,投下斑駁的影。陸乖乖的“秘基地”——那個廢棄的防,今天迎來了一場特殊的會議。
陸嘯按照乖乖的吩咐,將虎子和沈聽了過來。他還特意把那個被乖乖“理化”過的校霸熊大軍也帶來了。
“都坐。”
陸乖乖坐在防空中央一塊墊高的石頭上,面前放著一本小小的筆記本,上面麻麻地寫滿了字。的眼神掃過沈聽、虎子和熊大軍,清冷而又威嚴,儼然一副“總指揮”的派頭。
沈聽依舊是那副冷靜睿智的模樣,懷裡抱著一本《孫子兵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虎子則興得著手,時不時地朝西周張,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熊大軍則有些拘謹地坐在角落。他昨天被陸嘯過來的時候,心裡還七上八下的,以為陸師長要找他算賬。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陸嘯則像一個旁觀者一樣,靜靜地坐在乖乖的旁邊。他想看看,他的兒到底要怎麼“開會”。
“今天大家來,是為了討論一筆大生意。”陸乖乖開門見山,語氣嚴肅。
“大生意?”虎子一下子來了神,“大姐大,是不是又要去抄哪個學校的山頭?”他拳掌,躍躍試。
陸乖乖搖了搖頭。
“這次的山頭比學校大得多。”
頓了頓,目再次掃過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要當倒爺。”
“把南方流行的東西運到京市來賣。”
“倒爺?”虎子和熊大軍都愣住了。這個詞對於他們來說既悉又陌生。他們知道那些賣東西的人“倒爺”,但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其中一員。
“大姐大,那可是投機倒把啊!”熊大軍有些張,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沈聽的眼神則亮了一下,他顯然己經猜到了什麼。
“投機倒把?”陸乖乖不屑地哼了一聲,“那是對沒本事的人說的。”
“我們是先行者,是開創者。”
拿起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麻麻的數字。
“我最近觀察了京市的自由市場。”
“喇叭、蛤蟆鏡、錄音機,這些東西在南方己經很普遍了,但在京市卻供不應求。”
“一件喇叭,南方進價五十塊,京市能賣到一百二。”
“一副蛤蟆鏡,南方進價五塊,京市能賣到十五塊。”
“一臺錄音機,南方進價兩百,京市能賣到五百!”
念出的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把小錘子,狠狠地敲擊著虎子和熊大軍的心。他們平時攢下的那些零花錢,在這些數字面前簡首不值一提。
“這……這麼多錢!”虎子驚呼一聲。
熊大軍也倒吸一口涼氣。他雖然在學校裡橫行霸道,但也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利潤。
“當然,風險也很大。”陸乖乖的聲音冷了下來,“一旦被抓就是投機倒把罪。”
“輕則罰款,重則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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