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乘警會不會相信我們這幾個小孩子說的話?”虎子看著遠跑來的乘警,心裡有些發虛。
畢竟,現場一片狼藉,兩個年人販子倒地不起,幾個孩子哭哭啼啼,而他們三個,看起來就是這混的始作俑者。
“相信與否,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沈聽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
“我們只需要把事實說清楚。至於他們如何判斷,自有他們的標準。”
他知道,在這個年代,小孩的話語權往往很低。但他更知道,有時候,事實比任何巧舌如簧的辯解都更有力。
陸乖乖懷裡的那個小孩,此刻正地抓住的襟,小小的還在微微抖。
陸乖乖輕輕拍了拍的背,給予無聲的安。的丹眼則看向車廂連線,那裡,兩個乘警己經撥開人群,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為首的乘警隊長是一個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的臉上帶著一怒氣,目銳利地掃過混的車廂。“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目最終落在倒在地上的兩個年人販子上。矮胖男人捂著眼睛,發出痛苦的哀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瘦小人則蜷在座位下,搐,裡發出微弱的。
“叔叔,我們救了這些孩子!”虎子忍不住衝上前一步,大聲說道。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販子,又指了指那些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孩子們。
乘警隊長眉頭鎖,他的目落在虎子上。“你這孩子,胡說什麼?他們可是被你弄傷的嗎?”
他看到虎子和沈聽手中的辣椒水瓶子,以及陸乖乖懷裡抱著的小孩,心裡己經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這群孩子,惡作劇過火了。
“不是!叔叔!他們是人販子!”虎子急忙辯解道,“他們拐賣孩子!”
“閉!”乘警隊長一聲呵斥,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幾個小孩子,不要在這裡添!誰家的大人?”他看向周圍的乘客,希能夠找到這幾個孩子的家長。
周圍的乘客們,此刻也議論紛紛。有人覺得這幾個孩子太胡鬧,有人則對人販子痛恨不己。但更多的人,選擇明哲保,不敢輕易手。
沈聽上前一步,他的語氣雖然稚,但卻異常清晰和冷靜。“乘警叔叔,我們沒有胡說。我們是京市年宮的流學生,這次乘坐火車前往南方進行考察學習。
在車上,我們發現這對男行跡可疑,他們邊帶著的孩子,眼神麻木,神萎靡,不符合正常家庭孩子的狀態。”
他指了指那個矮胖男人小指上的銀戒指。“我們還發現,這個男人的小指上戴著一枚蛇形戒指,而那個人,在與旁邊旅客肩而過時,會下意識地握手中的布包。這些都與我們之前在課外活中學習到的人販子特徵高度吻合。”
乘警隊長聽著沈聽條理清晰的敘述,眉頭皺得更了。這個孩子,說話竟然如此老練,而且還提到了年宮、考察學習,這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疑。
“而且,在火車即將到達馬橋站的時候,我們觀察到他們明顯出了接的跡象。”
沈聽繼續說道,“為了確保這些孩子的安全,我們不得己,才採取了這種措施。”他指了指手中的辣椒水瓶子。
“辣椒水?”另一個年輕的乘警走上前,聞了聞空氣中殘留的味道,又看了看矮胖男人臉上的紅腫和淚水,臉變得有些凝重。這確實是警用辣椒水的味道。
“這些……這些孩子,他們是自願跟著他們走的嗎?”乘警隊長看向那幾個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孩子。
陸乖乖輕輕拍了拍懷裡小孩的背,然後將放了下來。
小孩怯生生地走到乘警隊長面前,的聲音很小,但卻異常清晰:“叔叔……他們打我……他們還說要把我賣掉……”
小孩的話,像一道驚雷,瞬間擊中了乘警隊長的心臟。
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蹲下,仔細地檢查小孩的手臂。果然,在小孩的左臂上,赫然有一個被菸頭燙傷的痕跡!
“混賬東西!”乘警隊長猛地站起,他看向倒在地上的矮胖男人,眼中充滿了怒火。這種惡劣的行徑,他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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