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朱元璋心好，多喝了幾杯，話也多了起來。
“老二，你那個火酒，軍裡用著好使，徐達那老匹夫，天天誇你。”他道。
朱榆道：“爹，好用就行，而且，你己經說了很多次了。”
朱元璋又道：“你那個青黴酒，救了不人，太醫院的那些老傢伙，都快把你供起來了。”
朱榆嘿嘿笑了。
……
另一桌，朱樉幾個小的正鬧得歡。
朱樉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裡，含糊不清道：“這菜真好吃，比我們府裡的好吃多了。”
朱棡道：“那是，二哥府裡的廚子，是母后親自挑的。”
朱棣眼睛亮亮的，西打量，忽然道：“三哥，你說二哥那個工坊裡，到底有多好東西？”
朱樉瞪他一眼道：“你老惦記這二哥的工坊做什麼...”
朱棣了脖子道：“我就是問問。”
朱橚在一旁小聲道：“五哥，你別老想著工坊，今兒個過年呢。”
朱棣看他一眼道：“老六，你倒是會說話。”
朱橚嘿嘿笑了。
……
正說著，常氏忽然站起來，走到他們這一桌。
幾個小的立刻老實了，坐得端端正正的。
常氏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道：“吃得好嗎？”
朱樉趕道：“好，好，嫂子，吃得可好了。”
常氏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看向朱樉，忽然道：“三弟，聽說你前些天又闖禍了？”
朱樉臉一僵。
常氏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淡了幾分道：“在城外跑馬，踩了百姓的莊稼不說，竟然還敢在城裡面跑馬，有沒有這回事”
朱樉低下頭，小聲道：“有……有。”
常氏點點頭說道：“幾年是除夕，嫂子就不教訓你們了，不過要是有下次...記住了，往後別再犯了。”
朱樉連連點頭回道：“記住了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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