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諾真的去了。
阿依古麗的氈房不遠，騎馬半小時就到。
許諾到的時候，阿依古麗正在。看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放下木桶，站起來，在服上了手。
許諾下馬，站在那兒，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們沒法說話。
但阿依古麗走過來，拉起的手，往氈房裡走。
氈房比阿扎提家的小一點，但收拾得很乾淨。地上鋪著羊氈，牆上掛著幾件服，火塘邊放著一把舊冬不拉。
阿依古麗指了指地上，示意坐。
許諾坐下來。
阿依古麗開始煮茶。的作很利索，生火、燒水、放茶葉、倒，一氣呵。
許諾看著的手。那雙手和阿扎提的一樣，糙，有裂口，指節大。
那是幹活的手。
茶煮好了，阿依古麗給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
們坐著，喝茶，誰也沒說話。
許諾打量著氈房裡的一切。
那把冬不拉很舊了，琴絃上有鏽跡。旁邊放著一雙男人的靴子，洗得很乾淨，但鞋底己經磨得差不多了。
阿依古麗順著的目看過去，看到了那雙靴子。
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站起來，走到一個箱子旁邊，開啟，拿出一樣東西。
是一張照片。
走回來，把照片遞給許諾。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年輕，笑著，騎在馬上。後是草原，遠有雪山。
阿依古麗指著照片，說了一個詞。
許諾沒聽懂。
但那個眼神，看懂了。
那是阿扎提看小薩烏烈媽媽照片的眼神。
那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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