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解釋，立刻從空間裡取出醫療箱，單膝跪地，開始飛快地分類整理裡面的急救資：高強度鎮痛劑、速效凝噴霧、燒傷凝膠……每一樣都像是他的一部分，取用間沒有半分遲滯。
林颯沉默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明白秦肅的邏輯，也認同這個結果。
握短刀，轉開始警戒西周。
他們現在所的地方，是一條環形的金屬走廊，頭頂是昏暗的應急燈，腳下是冰冷的格柵地板。
空氣中瀰漫著一機油和臭氧混合的怪味。
西周牆壁上，每隔十米就有一扇一模一樣的、泛著金屬冷的厚重合金門，門上沒有任何數字、符號，甚至連個門把手都沒有。
這裡像個巨大的金屬迷宮，將他們死死困在了中心。
林颯的心微微一沉。
意識到，沒有程遠，他們在這鬼地方跟無頭蒼蠅沒區別。
幾分鐘後，秦肅撬開了一截格柵地板，將昏迷的程遠從門外拖了進來。
這傢伙運氣不錯，被自己的擋住了大部分破片，只是全多燒傷，看著悽慘，卻沒有致命傷。
秦肅面無表地撕開他的服，將燒傷凝膠和再生噴霧像不要錢一樣往他上噴。
刺鼻的藥味中，程遠發出一聲痛苦的，眼皮抖著，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秒，他沒有檢查自己的傷勢，而是猛地坐起，雙眼赤紅地西尋找：“樣本！我的樣本呢？！”
當看到秦肅邊空無一，以及那扇徹底鎖死的合金門時，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一巨大的絕和憤怒淹沒了他，讓他像一頭傷的野般嘶吼起來：“你毀了它！你毀了最後的希！我們都會死在這裡！全都得死！”
“閉。”
秦肅的聲音很冷，但程遠完全沒有理會，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崩潰中。
下一秒，一抹冰冷的金屬，重重地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程遠的哭嚎戛然而生。
他僵地抬起頭，對上了一雙毫無的眼睛，以及那黑的槍口。
秦肅的聲音得很低，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地鑿進他的耳朵裡：“聽著，你的價值，現在只剩下一個，就是帶我們找到7號通風井。你那塊破石頭己經沒用了，如果你也想變得沒用，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陪它。”
死亡的威脅，比任何鎮痛劑都有效。
程遠臉上的瞬間褪盡，劇烈地息著，額頭上的冷汗和燒傷的組織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看著秦肅那張比槍口還冷的臉，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幾秒鐘的死寂後，程遠眼中的癲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他抖著點了點頭，被秦肅一把從地上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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