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臉頰皮,在接到氣流的零點一秒,便從冰冷轉為針刺般的劇痛,接著迅速麻木,彷彿神經末梢被氮瞬間冷凍,徹底宕機。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因為寒冷而不控制地打,發出“咯咯”的脆響。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被這狂風撕碎,變一座速凍冰雕時,一聲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從他們後傳來。
“哐當!”
秦肅艱難地回頭,只見林颯不知何時己經退回了平臺,單手抓著格柵門的邊緣,用盡全的力氣,將那扇沉重的金屬格柵重新拉上,並用死死抵住。
風聲瞬間被隔絕了九,世界陡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那依舊在耳裡嗡嗡作響的餘音。
“媽的……”秦肅低聲咒罵了一句,這才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那是凍傷後迴流的跡象。
他拉起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程遠,和林颯一起靠在相對避風的井壁側,大口著氣。
“外面……外面是‘淨化風道’,”程遠的聲音抖得像篩糠,發紫,“是大樓用來清理外部積雪和汙染的……定時啟,風力能吹走一輛汽車……我們……我們運氣不好……”
秦肅沒理會他的解釋,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寂靜中,一陣整齊劃一、極富韻律的“咔、咔、咔”聲,正從他們剛剛逃出來的那條走廊深傳來。
那聲音沉重而穩定,像是某種重型機械的腳步聲,正在不疾不徐地靠近。
林颯顯然也聽到了,瞬間繃了,像一頭準備撲殺的獵豹,反手握住了腰間的軍刀,線條在昏暗中勾勒出危險的廓。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六個高大的人形廓出現在走廊拐角。
它們全覆蓋著啞白的外骨骼裝甲,線條流暢而冰冷,關節著桿和複雜的線路。
它們的面罩是一塊完整的黑鏡面,中央亮著一個醒目的紅獨眼,正以一種毫無的姿態,掃描著平臺上的三人。
看到這幾個玩意兒的瞬間,林颯的瞳孔猛地一,全的戰鬥意志瞬間提到了頂點,握刀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秦肅卻手,輕輕按在了蓄勢待發的手臂上,微微搖頭。
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這些外骨骼士兵的作過於標準,從抬的高度、擺臂的幅度,到六臺機之間分毫不差的間距,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不像是人類在搜尋目標,更像是一段被預設好的巡邏程式在準執行。
它們不是來抓人的,它們只是“路過”。
果然,為首的那個外骨骼士兵在距離他們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其餘五臺也隨之同步立定,作整齊得像是閱兵。
一道毫無波的機械合音從它的頭盔擴音中傳出,冰冷得像是金屬:“未識別人員,請立刻出示份識別碼,三次警告後將啟清除程式。”
話音剛落,它黑面罩上的紅獨眼下方,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數字倒計時:“10”。
“9”。
程遠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比外面的冰雪還白,他驚恐地抓住秦肅的角,著嗓子,用帶著哭腔的音說:“淨……淨空衛隊!是大樓部的安保系統……只認ID,不講道理的!我……我是跑出來的,我沒有那東西!”
“8”。
。轉運速飛子腦的肅秦……人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