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震聲,一條接一條的訊息彈出來。
【寶寶對不起!】
【我不是想闖!是它自己裂開的!】
【你別害怕!我沒進去!退到牆角了!】
【窗戶我明天……不,我現在就人來修,用最頂級的防玻璃。】
【有沒有劃到你?】
我看著滿屏語無倫次的嘆號,視線慢慢挪向窗外。
那條能在妖管局徒手撕裂暴走妖的劇毒黑蛇,此刻正把自己死死盤一個圈,在院牆最邊緣的角落裡。
他連頭都不敢抬,只有尾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在手機螢幕上瘋狂敲擊。
我嘆了口氣。
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我蹲下,看向那個散開的牡丹花大包裹。
掉在最外面的,是一大把水培小胡蘿蔔,頂端還帶著新鮮的泥土和水,水靈,散發著兔的清香。
挨著胡蘿蔔的,是整整兩箱「妖寶」上賣得最貴的特級防蛇香水。正品版。
再往裡,是幾份被明資料夾裝好的檔案。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是一份全自溫控頂級兔籠的定製合同,尾款已經付清,收貨人寫著我的名字。
第二份,是市中心那套平層公寓的房產證和贈與協議,簽字欄裡, 只等我按下爪印。
最底下,著一張銀行卡和一封手寫信。
【工資卡,碼是我們加好友的日子。
我沒談過,不懂怎麼哄小兔子,就把我包禮送給你。
我的原生家庭也不好,蛇類冷, 但一生只認一個氣味。我認定了就不會變。
職位和錢只是我用來保證你能安全吃草的工。如果你覺得有力, 我可以辭職。
香水買給你,如果你還生我的氣,或者我傷害你,你就往我上臉上噴。
求你別躲著我了。】
眼眶不可抑制地熱了起來。
我之前在怕什麼呢?
怕他高高在上, 怕他玩弄我的, 怕階級的鴻把我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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