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路過訓練艙，有人塞給我一瓶營養：「哥們，聽說元帥讓你離五米遠？太難了，住。」
晚上回宿舍，隔壁艙的戰友探頭出來：「沈嶼，今天沒被元帥罵吧？來來來，我這有家裡寄的零食，分你一半。」
我哭笑不得。
但說實話，我也確實慘的。
每天早上的當面彙報，是我最難熬的時刻。
我必須站在指揮室的門口，隔著整整五米遠，扯著嗓子喊報告。
他坐在裡面，頭也不抬：「說。」
我就站在門口，用喊話的方式，彙報當天的艦隊狀況、軍演進度、後勤補給。
旁邊路過計程車兵都一臉懵地看著我。
有一次我喊得太大聲，嗓子劈叉了。
他抬起眼，皺著眉：「進來點。」
我不敢：「元帥，五米。」
他沉默了一下，自己站起來，往後退了三步。
「現在有八米了，進來。」
我：「……」
這是什麼數學鬼才？
但不管怎麼說，我終於能進門了。雖然還是隔著八米遠，但至不用在走廊上喊話。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每次我進門彙報，他的眼神都會在我上停留那麼幾秒。
不是看我臉，是看我後。
看我的尾。
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多心了。但有一次，我的尾不小心從後出來一小截，他的目立刻就掃過來了，盯了兩秒，然後飛快地移開。
移開之後，又忍不住瞟回來。
再然後，他會冷著臉說：「尾收一收。」
我趕把尾藏好。
可我是 Alpha，直覺告訴我——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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