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如水晶肘子和醬重要,甚至還比不過看熱鬧吃瓜。
謝忱抬手捂著淤堵口。
這也確實是裴三小姐腦回路。
垂眸看了一眼掌心裴宴寧為了報答他送的禮,是從眾多賞賜中,挑出一個最便宜的給他。
想到這些,謝忱很快把自己勸好了。
杜玉抬眸就見謝忱捂著口,他神一凜,關切詢問,“太子殿下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微臣先送你回東宮?”
太子殿下若在他馬車上出事,他幾個腦袋也不夠賠。
謝忱擺擺手道,“不必,孤沒事。”
謝忱雖這般說,杜玉依舊不放心,時不時往謝忱方向看去,關注謝忱臉。
裴宴寧不知道這些小曲,一心只想吃瓜。
‘統子,裴若雪如何跑出丞相府?還一路跑去大相國寺?’
‘裴若雪自從自己下毒不後,便宜爹孃加重祠堂看守,就算打扮丫鬟,想矇混過關跑出去也不容易,在丞相府莫非還有幫手?’
‘是不是我那便宜二姐,一直偏心裴若雪?’
‘去大相國寺,約見鎮南王庶子,都需要人手。’
‘裴若雪什麼眼,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也不知道找個好的。’
‘按照世子母妃得逞程度以及不要臉手段,鎮南王世子位置真有可能給自己兒子爭取過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莫非裴若雪有如此算計,才會把寶到庶子上?’
裴宴寧雙手托腮,若有所思。
被困在家中學紅的裴婉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這次還真不是你便宜二姐。】
【幫裴若雪的也不是丞相府的人,是永昌伯爵府表小姐。】
‘那個喜歡錶小姐,不喜歡自己親生兒的永昌伯爵府?’
【沒錯,就是那個永昌伯爵府。】
【對親生兒如同仇人一般,卻寵著從江南接過來的表小姐和表爺,也不知道永昌伯爵府的人究竟是什麼腦回路,親生兒不,去一個隔著緣的孩子。】
‘用現在的話說,腦子多缺弦。’
永昌伯爵府的事並不是秘,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幾乎人盡皆知,但永昌伯和伯夫人好像聽不到這些聲音一般,繼續寵著隔著緣孩子,苛待嫡親兒,如果不是老夫人攔著,嫡親兒只怕是早就被他們害死,或者送去莊子上。
但老夫人年事已高,還經常生病,許多事管得力不同心。
照理說,嫡親的孩子才與自己一條心,外人的孩子終究隔著肚皮,誰知道是不是養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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