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兩人能的，當著所有人的面還想串供。’
裴宴寧回眸剛想找藉口把兩人分開，淩氏一個眼神過去，劉嬤嬤迅速上前，扯著裴若雪手臂快走兩步，“四小姐夫人說了，讓老奴看好你，免得你又跑丟或者又被人劫持了。”
裴若雪用力咬著一口銀牙，指甲幾乎鑲嵌在掌心，卻不敢反駁，只能被劉嬤嬤扯著往前走。
很快眾人便出了院子。
圍觀在院子諸位夫人分別站在院子兩側，正中央則跪著一眾丫鬟婆子。
謝忱立於眾人之前，冰冷聲音傳每個人耳中，“不要張，今日召各位傳來，是有幾件事需要你們回答一下。”
謝忱說著話鋒一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若實話實說可得賞銀三十兩，孤也會做主歸還你們的賣契，若所說為假，那就不免些皮之苦，你們想好了再回答。”
“機會已經給你們了，如何選擇就在你們一念之間。”
謝忱恩威並施掃過每一個人。
張元寶命人把太師椅搬出來，親自攙扶謝忱坐下。
另一邊，元祿帶人搬來長凳和板子等行刑工，依次擺放在眾人後。
擺明準備直接行刑。
張元寶接收到謝忱眼神示意後，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喊道，“誰是伺候姑娘的人？”
跪在眾人之中兩名小丫鬟弱弱舉起手。
“奴婢夏荷。”
“奴婢冬春，都是夫人撥到表小姐邊伺候丫鬟。”
“來認認，可見過此人。”張元寶招呼兩人上前，又命人把裴若雪推到最前面。
夏荷和冬春看著裴若雪沒有立馬回答，反而張看向後薇。
張元寶沒有錯過兩人小作，輕咳一聲道，“仔細看看，可別認錯了。”
“此有沒有出現在姑娘邊？”
夏荷慌張搖頭，“見過，奴婢跟著表姑娘參加花宴時，曾遠遠見過裴四小姐幾面，但表姑娘和裴四小姐沒有任何集，裴四小姐從未出現在姑娘邊。”
張元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跟在太子殿下邊，秘調查江南私鹽案，什麼凶神惡煞沒見過，還有當地各種滾刀，夏荷姑娘這點伎倆他沒放在心上。
他淡定繼續詢問，“今日也未見過？”
“這是你最後機會。”張元寶好心提醒一句。
夏荷張纏著手帕，在張元寶審視眼神下，艱難搖搖頭，“沒有。”
張元寶沒有繼續說話，轉頭看向冬春，“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