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急匆匆闖吃瓜看戲,沒有注意丟在地上服。
謝忱凌厲眼神掃過後站著小太監。
小太監立馬心領神會前去取證據。
聞言,裴若雪心跳半拍,連泫然泣委屈模樣都忘記演了。
盈滿淚水眸子閃過一抹慌張。
完了。
當時中藥腦袋並不清晰,忘記把所穿服理掉,等腦子清醒時,裴凌嶽和淩氏帶著人闖進房間,讓手忙腳沒有時間和機會毀壞證據。
如果沒有實證,還可以推謝源看錯了。
用力掐著掌心,讓自己保持清醒與理智。
要住,必須要住,絕對不能被送回親生父母家,不想被踩進爛泥中。
片刻後,小太監去而復返,手中端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服,“殿下,這是在謝公子禪房發現的,確實是一件丫鬟所穿服,但不確定是不是永昌伯爵府下人所穿。”
裴若雪和永昌伯爵府乃一丘之貉,讓他們檢視,只會做偽證。
謝忱把玩著玉扳指,周上下散發著散漫氣息,他語氣淡淡卻著不容拒絕的威,“讓前來參加法會夫人辨認。”
永昌伯與夫人以及薇瞬間慌起來。
太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不信任他們?
竟然越過他們,去詢問在場夫人。
小太監可不在乎他們這點小心思,他徑直把服展開,提到禪房外諸位夫人面前,“各位夫人,麻煩認認這件服眼嗎?可曾在永昌伯爵府下人上見過。”
永昌伯爵府雖已沒落,但還有點名在,這次又是為國祈福,那些夫人就算不給永昌伯爵府面子,也要看在前朝為兒子丈夫前來,現場不乏有世家夫人。
其中杜玉夫人上前一步,認真看著小太監手中服,半晌後,點點頭應道,“姑娘邊丫鬟穿過。”
“那丫鬟總是遮遮掩掩,生怕被大家看到的面容,一開始我還好奇問了一,但姑娘解釋說,小丫鬟臉上起了紅疹,害怕見人,故而遮遮掩掩。”
“不管紅疹會不會傳染,聽到多有點膈應,大家沒有再問。”
“杜夫人您確定嗎?”小太監又問了一遍。
裡面那兩位屬實太能狡辯。
杜夫人點頭如搗蒜,“確定,我絕對不會看錯。”
見狀,其夫人紛紛站住來作證。
“我也想起來了,姑娘邊確實有個丫鬟穿著一件一模一樣的服,那丫鬟行事低調,我們沒有太過注意。”
“我記得那丫鬟被姑娘分配去後院禪房打掃衛生,還說臉上紅疹難看,被嚇到大家。”
聽到大家答案後,小太監如實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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