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過是看在丞相府的面子上抬舉，母親你怎麼也相信一個小丫頭片子胡言語，不相信和我們朝夕相的月娘。”
“別人不知道，難道母親還不知道月娘為人嗎？份比我們低，在府中一直過得小心翼翼，怎麼會有膽量做那些大逆不道事。”
“朝中份貴重大人有的是，皇上怎麼不抬舉其貴，偏偏抬舉裴三小姐，分明是裴三小姐有能力。”
“你自己腦子不好使，不要牽連我們。”柳老夫人說著，再次抬起柺杖打過去。
永昌伯躲閃不及，被柳老夫人一柺杖敲中，疼得永昌伯齜牙咧。
柳老夫人沒打算放過永昌伯，第二第三柺杖隨而至，次次都敲在永昌伯後背，永昌伯本想手去接，可當著太子殿下以及文武百的面，他不好表現出忤逆不孝之事，否則明天早朝中，那些言就有事做了。
永昌伯只能生生抗下柳老夫人十幾柺杖，直到柳老夫人打累了，消氣了，才罷手。
裴宴寧催命般聲音恰在這時響起，“老夫人本倒是有個主意，能證明永昌伯夫人清白。”
“如今文武百都在，也可做個見證，若是本算錯了，本今日就進宮找皇上辭。”裴宴寧雙手環，目兇盯著永昌伯夫人。
氏被裴宴寧盯得一陣心慌，後背起了一層細冷汗，連垂在側手都在發抖。
直覺告訴，死丫頭絕對不會出好主意。
柳老夫人面虔誠詢問，“不知國師大人有何好主意？”
裴宴寧看著氏慌張眼睛，一字一句道，“滴驗親。”
“只要伯夫人和姑娘不相融，那邊證明本說的是錯的，若是融合了，便證明本所算，皆為真實。”
“柳夫人一直說自己冤枉，空口無憑實在不能證明你的清白，滴驗親是最簡單，最快捷，也是最暴方法。”
“柳夫人總不會不敢把。”裴宴寧眨著眼睛，一臉無辜表，可話語中盡是激將。
氏死死攥著手指，看向裴宴寧眼神帶著兇狠，彷彿要將裴宴寧生存活剝了。
不給氏同意或者拒絕時間，柳老夫人直接拍板道，“好，按照國師大人提議，滴驗親。”
“依依你和柳嬤嬤親自去準備水，免得有人在水中做手腳。”柳老夫人聲音果決，蒼老無波眼神帶著防備看向氏和永昌伯。
空氣中陷死一般寂靜。
氏指甲掐在掌心，直到傳來疼痛才稍稍回神。
半盞茶後，柳依依端著一碗清水走進來，將碗放在院子中央木桌上，碗旁邊還放著兩銀針。
柳老夫人看了一眼旁嬤嬤，“開始吧。”
柳嬤嬤是府里老人，亦是柳家家生子，因為護主有功，被賜主姓，自從老夫人嫁伯爵府，便一直伺候在老夫人邊，對老夫人算忠心耿耿。
柳嬤嬤走上前，恭敬道，“夫人，請吧。”
氏慌張躲到永昌伯後，“伯爺，救我，我不想滴驗親，我是清白的，今日若是真的滴驗親，就算我是清白的，日後也會被人指指點點懷疑，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永昌伯剛要心，柳老夫人聲音先行傳來，“氏不要再挑撥我們母子之間的關係了，從前我不與你計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日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滴驗親，你若是清白的，老會親自和你道歉，日後伯爵府中饋也會給你掌管。”
柳老夫人說著閉上眼睛，語氣幽冷，“不配合直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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