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寧和小系統毫沒有察覺現場逐漸變得詭異氣氛,還在興八卦。
【灼灼你猜得沒錯,駙馬爺早就知道兒不是他的種,是鄭國公那位世子爺的。
這位駙馬爺不僅知道,還撞破長公主與鄭國公府世子爺。】
‘刺激呀,駙馬爺不僅被戴綠帽子,還是一位忍者神呀,被綠了還不敢吭聲,甚至窩窩囊囊認下一個孩子。’
【吭聲又能怎麼辦,要權利沒權利,要錢還沒錢,如今他家所擁有一切,幾乎都是長公主所賜,就算說出來,對他非但沒有半分好,反而會損壞長公主的名聲。】
‘細說說,駙馬爺是如何發現長公主的。’
裴宴寧激手。
在場能聽到裴宴寧心聲眾人,臉已經黑如鍋。
宣文帝手指得咯吱作響,謝忱面黑沉,毫沒有八卦之魂。
裴凌嶽同樣沒有八卦心,他只覺周涼津津的,如今已經是夏日,饒是山裡天涼,不至於後背起一片皮疙瘩,還是還有出冷汗的局勢。
長公主與鄭國公世子爺一事,乃皇家秘聞,關上大門在家吃也就罷了,如今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當著皇室面,揭穿皇室秘聞,怕是是個腦袋也不夠砍。
可不能讓小閨繼續往下吃了。
在小系統道破之前,裴凌嶽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前,扯著小閨的手腕道,“灼灼我們趕回去吧,你孃親肯定等著急了。”
“皇上,太子殿下,微臣還有點急事,與兒先行告退。”
裴凌嶽說完不管皇上同不同意,拽著裴宴寧往外走。
“爹呀,這麼著急幹什麼?”裴宴寧被拉扯一頭霧水。
“你不是已經派人告知過孃親,孃親既然知道我無事,應該不會著急。”
裴宴寧試圖掙裴凌嶽鉗制。
還有瓜沒吃完呢。
裴凌嶽瘋狂想借口,“爹尿急。”
裴宴寧撓撓頭,“爹既然尿急,等回家怕是來不及,不如你和皇上稟告一聲,先在林子中解決。”
“這怎麼能行,爹可是文明人,何況林子中到都是皇家暗衛,其中還有暗衛,萬一被他們看到像什麼話。”裴凌嶽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靜安寺也有如廁。”裴宴寧揭短補充一句。
裴凌嶽第一次覺得小閨太聰明也不好,“靜安寺死了那麼多人,氣太重,爹有些心慌,我們還是趕下山找你孃親。”
“爹,沒想到你這麼大年紀,竟然怕鬼。”
裴宴寧說著忽然停下腳步,用力扯了下裴凌嶽手,“爹呀,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呀?”裴凌嶽滿頭霧水。
反正小命已經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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