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七歲到現在,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讓我走出了黑暗,讓我知道,原來生活可以這麼溫暖。我曾經做過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我孤一人,沾滿鮮,活得很累很累。但醒來後,我有你,有父母,有想要守護的一切。我不敢保證以後會有多風,但我保證,我會拼盡全力,為一名合格的議員,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你,守護好我們所有珍視的人。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林曉看著他,眼裡泛起晶瑩的淚,用力點了點頭,手抱住他,聲音哽咽卻堅定。
“我願意,阿浩,我願意。無論你以後為什麼樣的人,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那天的風,帶著梔子花的清香,也帶著兩人對未來的憧憬與期許,溫地拂過樹梢,定格下這最好的瞬間。
大學畢業的同學聚會上,包廂裡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
金浩陪著林曉,和同學們聊著大學四年的點點滴滴,臉上滿是輕鬆的笑容,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瞥見包廂外的走廊裡,幾個穿著黑制服、神蠻橫的獵者,正圍著一對異鄉男勒索。
“喂,小子,從外地來的吧?不懂規矩?在我們地盤上,就得保護費,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為首的獵者語氣囂張,手就要推那個男人。
金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走了過去。
他是金家人,骨子裡就有著一不容欺凌的韌勁,更何況,那個男人,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眉宇間那滄桑與孤寒,莫名讓他覺得悉,心底也泛起一莫名的悸。
“住手。” 金浩開口,聲音沉穩,帶著一無形的氣場。那些獵者看到他,認出了他是金家的人,臉上的囂張瞬間收斂,悻悻地罵了幾句,不敢再放肆,轉灰溜溜地離開了。
“多謝你,這位兄弟。我從很遠的地方來,名金梟貴。”
男人鬆了口氣,轉過,對著金浩出一淡淡的笑容,出手。
金梟貴。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金浩的腦海裡炸開。
他出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劇烈震盪,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湧 —— 那些被忘的、模糊的記憶碎片,那些屬於金梟貴的黑暗過往,像是被喚醒的水,想要衝破一層無形的封印,卻又在瞬間被強行按住,只剩下一陣尖銳的眩暈和滿心的茫然。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場 —— 那是一種歷經風雨、飽經滄桑的孤寒,是見過與火、算計與背叛的沉鬱,像極了他夢裡那個模糊不清、渾是的影。
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他,也想不起來,這個名字,為什麼會讓他如此震撼,為什麼會讓他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疼痛與悉。
“怎麼了?” 金梟貴看著他失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錯愕,隨後順著他的目,看到了包廂門口的林曉,瞳孔也微微一,臉上出了驚訝的神,隨即又被一複雜的釋然取代。
他走到林曉面前,認真地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與愧疚,然後轉過,輕輕拍了拍金浩的肩膀,語氣沉重而懇切。
“兄弟,好好保護。是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別讓自己留下憾,別重蹈我的覆轍。”
說完,金梟貴便轉,帶著邊的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只留下一個孤冷而決絕的背影,讓金浩久久無法回神。
後來,盧克斯家族舉行獵者晉升大賽,就像金梟貴記憶裡的那樣。
金浩常常會帶著林曉一起去看,他喜歡這種秩序之下的較量 —— 不再是街頭的廝殺、幫派的火併,而是有規則、有底線、能平息紛爭的競技。
隨著晉升大賽的舉行,禹州大地的異能者之間,了很多無謂的廝殺,治安也變得越來越好,這讓金浩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抱負 。
秩序,才是真正的守護。
只有建立起完善的規則,才能讓更多人獲得安穩。
不久後,金浩和林曉舉行了一場簡單而溫馨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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