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對方是付苒安,這個每一次,都能讓敗得很服的男人,可就要多看幾眼了。
就這樣李舒苒領著,在眾人驚詫的目中,來到了付苒安面前。
“苒安,快過來,這是媽媽剛過去拿巧克力餅乾的時候,一見恨晚的後輩。”
付苒安見狀,忙過來看向。
“你好,付苒安。”
也禮貌的回起付苒安來。
“你好,寧冰荷。”
說完倆人再次沒話了,這可李舒苒給弄的只好一邊一個,讓他們分別坐在旁邊。
“那個冰荷,你這名字很好聽啊,河是河水那個河嗎?”
李舒苒本來是為了找個話題,好引導付苒安和寧冰荷聊天,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提到了河字後,對方的臉,竟一下子不對勁起來。
寧冰荷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這點,忙不好意思的開口。
“抱歉,苒姨,我小時候因為差點被河水淹死,所以聽到河水這兩個字,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種被水圍困住的窒息。”
李舒苒見寧冰荷解釋起這個來,不似作假,立即心疼起來。
“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想起來,在苒安三歲的時候,他因為聽力好,我和他爸他們帶他去孤兒院做義工時。”
“他聽到孤兒院旁邊的深河前,有小孩呼救,將其救下來時,我和他爸他們因為找到他時,晚了,沒看到他救下的那個小孩的事來。
“突然很擔心那個小孩長大後,會不會也和你一樣因為當時,一聽到那兩個字,當時那種恐懼,就猶如再次深陷其中?”
李舒苒只是下意識的這麼擔憂,卻沒看到旁邊的寧冰荷,竟然瞬間彷彿被石化般,全僵到不行。
尤其是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付苒安,更是難掩詫異。
傳了付聿安,對別人緒很敏的付苒安,見此,忙看向寧冰荷。
“寧小姐,可是有哪裡不對勁?”
寧冰荷見付苒安發現這異常後,暗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啟抖的紅。
“付先生,請問您小時候救的那個孩,可否送過您一枚丁香花做的戒指?”
這下子,不只是付苒安怔住了,李舒苒也怔在原地。
最後還是付苒安,先一些回過神的看向寧冰荷。
“你是當年我救下的那個小孩?”
說著付苒安還怕弄錯了的從隨錢包裡,將那枚丁香花做的戒指,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