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學生都護著劉瑾。
張奇沒有,他可以很肯定是劉瑾故意為之,是啊,今天才認識自己,為什麼要算計自己?
可若是沒有算計自己,那之前的表現又怎麼回事?
等等……
如果算計的不是自己,而是蘇晚呢?
張奇想到這點,瞬間就自信了。
“去就去,是不是劉瑾你做的,是劉瑾你做的,就會有證據,你欺負到我頭上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你們這些護著的人都一起去,正好看看劉瑾是什麼人,做了壞事還裝無辜,今天不調查清楚,我就跟你們沒完!”
劉瑾有些後悔了,沒想到張奇這麼難纏。
“張奇誰啊,竟然真有底氣,難道劉瑾你真的害了他?”
“張奇就是張院長的兒子啊,他平時格好的,估計真的是被算計了才這麼生氣的吧。”說話的學生悄悄打量劉瑾。
劉瑾繃著一張臉,倒是沒想到張奇竟然是院長的兒子。
看來事不能善了了。
不過也不怕,就是可惜了蘇晚一點事都沒有。
張奇在學校裡鬧劉瑾的時候,蘇晚也終於到家了。
“晚晚,今天怎麼這麼晚?”
陸正川聽到開門聲,第一時間從客廳書房裡走出來接。
蘇晚把腳踏車推到棚子下停好,推開他過來的手,說,“我上太多汗水了,你幫我把書拿著,我先去洗澡。”
陸正川接過書,跟在後。
蘇晚在房間裡拿換洗。
“晚晚,怎麼今天這麼晚才回來?”陸正川注意到臉上疲倦的神,有些不放心。
蘇晚嘆息一聲,“今天太倒黴了,被關在舊辦公室裡了,差點出不來。”
“幸好張奇同學砸鎖,砸了一個多小時才破開門。”蘇晚也想吐槽,“人真是倒黴起來都塞牙。”
“被鎖辦公室裡了?”陸正川當下就不放心了,連忙手要去檢查的。
蘇晚推不開,又累得慌,乾脆靠在他上,大不了一會兒讓陸正川重新洗澡。
“早知道我就不跟去了,要不是因為劉瑾說要給我研究資料,我肯定不那麼晚過去舊辦公樓,導致沒人知道,被困在裡面。”
蘇晚把今晚的事說了。
陸正川聽完全部細節,面沉如水地問,“你說劉瑾喊你過去,結果人卻一直沒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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