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系統大,【淮,先離開這裡!這裡離核心太近了!】
【來不及了!】沈淮攥著棺材的繫帶,哪怕一首在按系統留下的錨點原路返回,也遠遠不夠。
他表難看:【願力怎麼會突然失控?除了老,還有誰能控願力?】
他一首用願力消磨老的影響,兩方還算是平衡,怎麼會突然多出那麼一大洪流?
誰在害他!
系統急得滿地爬:【現在己經不是考慮嫌疑人的時候了!願力都匯聚在你上,再這樣下去你真的要被影響了!】
或者說,被影響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個榕太大了,幾乎是青銅樹的老巢,逸散的能量不是在棧道那邊能比的。
沈淮心急如焚,好在還知道什麼是關鍵:【不管怎麼樣,不能影響本!】
【哦對,我先切斷一下連結!】
系統的語速很快,幾乎是灌進沈淮的腦海中。
【願力目前作用在沈鶴釗上,我懷疑是針對馬甲的,產生什麼變化我不清楚,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就是放棄馬甲!
沈淮的臉更難看了,他踉蹌著扶住石,大口著氣,險些跌坐下去。
依舊是那燙意,但與上次不同的是,沒有作用在他的靈魂上,反倒像是隔了一層般包裹住“沈鶴釗”。
照理說願力不會害他,但猝不及防下,沈淮還是很難遏制心底對未知的恐懼。
一切“照理說”,都是他跟系統試探出來的,可這個世界本對他就沒好臉!
若有變故,沈淮本本沒法提前設防。
他不想……不想放棄!
攥著棺材繫帶的手指愈發用力,那條糙的帶子在他掌心絞一,深深勒皮。
【沈鶴釗……】他咬著牙,每個字音都帶著氣,【沈鶴釗不能消失!】
【系統……幫我……!】
他經歷了沈鶴釗的一切,他補全了沈鶴釗的人生,他甚至有想過留下沈鶴釗的未來。
他是沈淮,也是沈鶴釗。
怎麼可以半路鬆手?
系統沉聲道:【我盡力,淮,一切以保全你的靈魂為主。】
沈淮說不出話了,他的又一次被咬出了個口子,他靠坐在巖壁旁,用棺材把自己擋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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