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央微微詫異後，下意識趴在窗沿看了過去，再三確定了那白男子確是衛雲頌，險些驚掉了下。
清冷佛子衛雲頌同一人當街糾纏，這倒是有意思！
不過，這兩人瞧著關係匪淺啊。
虞央頓時沒了瞌睡，一心只想看戲，想瞧瞧是誰有這般本事，竟然不怕衛雲頌的威脅。
盯著看了半晌，卻發現對面那男子本不認識。
京城裡頭，似乎沒這號人。
不過他瞧著和衛雲頌倒是甚是悉的模樣，畢竟在虞央看來，能在衛雲頌冷臉下抗住的，不是人就是找死的人。
顯然，那男子是前者加後者。
這般不怕死，都有些佩服他了。
虞央心下愈發好奇此人份，倚著窗看著下頭男子“唱戲”。
只見他雙手一攤，竟是直接坐地上，抱著衛雲頌的大便不放，吱哇著哭述，彷彿衛雲頌是負心漢。
“你個沒良心的，用完就丟，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必須對我負責……”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要娶妻了我就會放手了，你休想我給那姑娘讓位！”
娶妻？姑娘？
聽著好像是在說？
這男人同衛雲頌是何關係，怎麼覺得……
虞央看戲的表頓時變了，柳眉蹙起，咬思忖著。
沒等想出個什麼來，便就被樓下男子的哇哇大打斷了思緒。
男子聲量實在不小，此時已經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被看戲的百姓圍在中間。
“這兩大男人怎麼當街糾纏？”
有好事者看戲笑談。
“看不出來？人家是一對兒斷袖，這白服的始終棄這位公子……”
“什麼！男人和男人？”
什麼！男人和男人？
虞央聽著路人的話，一時只覺五雷轟頂，一張俏臉也變得古怪起來，眉頭擰起，表難言地著底下糾纏的兩人，默默咬住帕子。
斷袖？
衛雲頌竟然是斷袖！
原來衛雲頌這些年沒有子能近得他，又一心向佛，竟是因為他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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