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名字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點難，但是零生練的很認真，寫了很多遍，終於能寫出端端正正的字了。
一筆一劃的，方方正正，和江許的字跡非常像。
江許歪著頭看，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好棒。”
零生眨了眨眼睛，神平淡地吐出兩個字正腔圓地：“哈哈。”
自從有了媽媽之後，他的發音也標準了很多。
他很高興，他還記得哈哈是高興的意思。
但是媽媽低頭看著他，臉上卻沒有表，只是眨了眨眼。
零生下意識調整自己的表，讓自己和更像。
“你在笑嗎？”江許問。
零生點頭。
“笑不是這樣的。”
江許又把五樓的那個鬼揪了下來，“笑。”
鬼茫然飄在旁邊，看著就下意識笑起來，悄悄往邊蹭了蹭，“笑什麼呀。”
江許打量它臉上的表，滿意點頭，扶著它的臉面朝著零生，“學。”
零生抬手了自己的眼睛和，手指調整著自己的五，也開始彎著眼睛和笑。
他會笑了。
但是媽媽還不會，媽媽總是不笑，為什麼不笑呢，是不高興嗎？
零生坐在江許從別的房子裡搬來的床上，看著翻開了一本厚厚的書。
說那是字典，以後他可以自學了。
江許說要給他取一個新名字。
“那江一呢？”
江許了他的頭，嘆氣：“還是給你取個更好點的吧。”
“江一，就很好。”
“嗯……”江許翻了翻字典，裡嘀咕著：“不行，不行，輩分了……”
才反應過來的。
的小狗江五是小狗，管家是江六，江七九十十一十二是朋友和隊友，他們都比零生大，是和江許一個輩分的。
零生現在是的孩子，還是不要這樣搞了，而且一這個數字太前面了。
江許了零生的耳朵，決定把他名字裡的“零”換“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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