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問罷了。
等回了京城，他若有心要查，本瞞不了什麼。
與其讓他最後查出來，倒不如自己先主說出來。
之前做了那麼多事，無論是流雲還是飛霜，都是的證人。
每一次都是主坦白，夫妻之間才沒有造隔閡。
馬桶的事是這樣，章磊的事也是這樣。
說了，他信了，事就過去了。
不說，他查到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謝悠然想到這裡，忽然覺得眼前的茶盞不香了。
放下茶盞，站起，繞過桌案，走到他面前。
沈容與抬起頭，看著。
謝悠然沒有說話，拉開他的袍，首接鑽進了他懷裡。
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口，整個人著他，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沈容與被的作弄得愣了一下，手裡的茶盞差點沒拿穩。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顆茸茸的腦袋，沉默了片刻，把茶盞放到一邊，手攬住了的腰。
“怎麼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
謝悠然沒有抬頭，臉埋在他口，聲音悶悶的：“沒怎麼，就是想抱抱你。”
沈容與沒有說話，只是收了手臂，把圈在懷裡。
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催。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燭火在案上跳了跳，映得帳中一片暖黃。
謝悠然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穩定的心跳聲，手指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不老實了。
抬起手，指尖輕輕上他的眉眼，從他的眉心開始，一點一點地描摹。
眉骨的弧度，眼尾的走向，鼻樑的高度——畫得很慢，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心裡。
沈容與低頭看著，沒有。
的指尖順著他的鼻樑下來，落在他邊，在那裡停了一下，又沿著他的下頜線往下走，劃過結，停在他的領口。
燭在眼底跳，映出那雙眼睛裡細碎的。
抬起頭，對上他的目。
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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