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陸承淵追問,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謝晚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我好像冒了,還發燒了,昨天晚上燒了一整晚,吃了藥也沒用,反覆高燒。”
“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陸承淵的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責備,更多的卻是心疼,
“有沒有去醫院?退燒藥吃的哪種?劑量對不對?”
一連串的問題口而出,盡顯焦灼。
謝晚星輕聲說:
“就是普通冒發燒,薇薇己經給我買了藥,吃了能退一會兒,就是藥勁過了還會燒。不用去醫院,太麻煩了。”
陸承淵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格外堅定:
“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今天下午我去機場接你。”謝晚星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悶:“好……那你工作吧。”
陸承淵的聲音和了許多,“乖乖睡吧,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陸承淵的電話,謝晚星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藥效與疲憊織在一起,
連手機都沒來得及放好,就迷迷糊糊地再次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連林薇薇收拾行李的靜都沒吵醒,
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眉頭微微蹙著,顯然還著高燒的折磨。
首到下午一點多,離登機時間越來越近,林薇薇才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
“星星,醒醒啦,該起來準備去機場了。”
謝晚星被醒時眼神依舊渙散,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連坐起都需要林薇薇扶著。
“再緩兩分鐘,我己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咱們洗漱一下就出發。”
林薇薇怕著急,輕聲安道,又順手了的額頭,眉頭微微一皺——燒雖然退了些,但還是有些燙。
謝晚星點了點頭,靠在床頭緩了片刻,才在林薇薇的攙扶下慢慢走到衛生間洗漱。
看著鏡子裡臉蒼白自己,忍不住嘆了口氣,簡單洗了把臉,又吃了一次退燒藥,才覺神好了一點點。
兩人拎著收拾好的行李走出酒店,林薇薇怕累著,特意在上提前了個車,
報上機場的地址後,就讓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到機場後,林薇薇扶著辦理登機手續、過安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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