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後還是不同意,那他難道要採取強手段把謝晚星控制在自己邊?
他拿起手機,好幾次想主給謝晚星打個電話,問問況,可指尖懸在撥號鍵上,卻又遲遲不敢按下。
他怕自己太過急切,打擾到謝晚星和的父母;
怕電話接通後,聽到不好的訊息;更怕自己的催促,會讓晚星為難。
他只能生生忍著心底的焦灼,繼續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目依舊死死盯著手機,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在這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輾轉反側,腦補了無數種糟糕的況,
而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只是因為忘記了,此刻正舒舒服服地洗著澡,半點沒想起他這個苦命人。
謝晚星洗了很久才慢悠悠地關掉水龍頭。
裹上浴巾,了上的水珠,又拿起幹發巾胡地裹在頭上,一邊著頭髮,一邊慢悠悠地走出衛生間。
此時己經是凌晨左右了,謝晚星著頭髮,懶懶的走到床邊順勢坐了下來,後背往床頭一靠,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隨手向床頭的床頭櫃,把手機拿了起來。
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螢幕,解鎖後,手機螢幕亮了起來,乾乾淨淨,沒有一條訊息。
就在這時,謝晚星的腦子“咯噔”一下,像是突然被敲醒一般,臉上的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懊惱。
哦糟了!忘了!忘了陸承淵送回來時,說和父母商量好後,一定要第一時間給他發訊息;
忘了自己答應過他,不會讓他一首等著。
謝晚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裡暗暗懊惱,角也垮了下來小聲嘀咕著:
“完了完了,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陸承淵肯定等著急了……”
連忙點開和陸承淵的聊天框,發過去一條訊息:“睡了嗎?”
傳送完,想都己經凌晨了,陸承淵平日裡作息規律,又要早起上班,按理說此時應該己經睡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訊息傳送出去還不到一秒鐘,手機螢幕就瞬間亮了起來,
陸承淵的訊息秒回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
“還沒睡呢,你不給我發信息,我怎麼睡得著?”
看到這條訊息,謝晚星的心裡瞬間愧疚瞬間湧上心頭。
能想象到,陸承淵在那邊,是怎樣苦苦等著的訊息,一等就是大半夜,肯定急壞了。連忙回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的小表】 我和爸爸媽媽聊得太晚了,一聊就忘了時間,洗完澡坐下來才想起,忘了給你回信息了,哈哈……” 後面還特意加了一個乾笑的表,試圖掩飾自己的懊惱。
另一邊,陸承淵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眼底都是著急。
從晚上等到凌晨,他的心從期待,到焦灼,再到不安,早己被磨得沒了耐心,卻還是死死抱著手機不肯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