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給謝晚星發了條資訊:
【早點睡,明天去接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下次影片,記得把手機放好。】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他彷彿能想象到,那邊的小姑娘看到這條資訊時,又會紅著臉,躲進被子裡的樣子。
眼底的笑意,愈發溫。
而此時的謝晚星,沒有半點睡意。
手機螢幕還亮著,陸承淵發來的兩條簡訊靜靜躺在對話方塊裡,字裡行間的調侃與溫,像帶著溫度的羽,輕輕搔在的心尖上。
把手機抱在懷裡,側躺在的大床上。
起初只是無意識地蜷了蜷,膝蓋蹭到床沿的包,又慢慢首。
可目落在 “下次影片,記得把手機放好” 這句話上時,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方才影片裡那驚魂一幕不控制地湧上腦海 ——
手機沒放穩時的慌,領口下的窘迫,還有陸承淵那句低啞帶笑的 “故意的,是不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就在剛才。
嚶嚀一聲,把臉埋進蓬鬆的枕頭裡,只出一雙泛紅的眼睛,睫還在微微抖。
心裡又又甜,黏膩膩的,卻又甜得讓人忍不住發。
接著,子就不控制地扭了起來。
不是大幅度的作,而是帶著點憨又無措的小幅度扭。
像一條蛆一樣在的被褥裡蹭來蹭去。
手機被按在口,隔著薄薄的睡,能清晰覺到螢幕的微涼,還有自己撲通撲通跳得飛快的心跳。
“討厭死了……” 小聲嘀咕著,聲音得像棉花,帶著濃濃的赧,卻沒半點真生氣的意思。
一首熬到後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了過去。
鬧鈴響第三遍時,謝晚星才從被子裡掙扎著探出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沒睡醒的水霧。
想起今早八點的工筆技法早課,連眼睛的工夫都省了,跌跌撞撞撲到洗漱臺。
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頭糟糟的窩頭,髮梢還倔強地翹著幾縷,活像剛被狂風捲過的茅草堆。
胡抓了把木梳,三兩下把頭髮別個低馬尾,碎髮在泛紅的臉頰上。
來不及細細描眉,只塗了層淡淡的膏,抓起桌上的帆布包和畫夾就往樓下衝。
林婉茹吃早餐,:“來不及了,媽媽,我去學校吃了。”剛推開單元樓的鐵門,就見那輛悉的黑轎車穩穩停在晨裡,車被朝鍍上一層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