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星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緒。
不想追問,也不想爭執,心裡的疲憊再次湧上心頭。
又沉默了幾秒,謝晚星了眼睛,裝作睏倦的樣子:
“我有點困了,想先睡了。你要是還忙,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陸承淵看著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無奈與焦灼。
他能覺到兩人之間的疏離,也知道是自己最近太忙忽略了,本想借著這個影片好好跟解釋一下,可現在看來,時機並不合適。
“那好吧,你早點睡。”他最終還是沒有強求。
“嗯,再見。”謝晚星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螢幕瞬間暗了下去,映出陸承淵冷沉的臉。
他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到泛白,周的氣瞬間降到冰點,方才對著謝晚星時僅剩的一點溫和,此刻盡數化為冰冷的怒火。
他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劃過,首接撥通了陳副的電話,語氣冷得像淬了冰:“立刻來我房間一趟。”
陳副那邊正對著一堆專案資料焦頭爛額,聽到陸承淵這毫無溫度的嚴肅語氣,心臟猛地一沉,還以為是A市的專案又出了什麼紕。
他不敢有半分耽擱,隨手抓起外套就往陸承淵的房間跑,一路上腦子裡飛速回想近期的工作,實在想不出哪裡出了差錯。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屋傳來的聲音依舊冷。
陳副推門進去,剛站穩腳跟,就對上陸承淵那雙滿是寒意的眸子,那無形的迫讓他下意識地繃了神經。
不等他開口詢問,陸承淵的斥責就劈頭蓋臉砸了下來:“連個助理都管不好,我看你這個副也不用在位置上待了!”
陳副被訓得一愣,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他眨了眨眼,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手下的人,最後才反應過來,書記說的應該是那個新來的助理蘇曼。
可他實在想不通,那人到底做了什麼,能讓書記發這麼大的火?
他不敢辯解,只能低著頭,恭恭敬敬地應道:“是,是我失職,書記。”
“失職?”陸承淵冷笑一聲,將手機扔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從今天起,所有工作你首接跟我接,不準讓無關人等手。另外,給我轉告那個人,讓擺正自己的位置,守好本分,要是再敢有多餘的心思,首接捲鋪蓋滾蛋!”
聽到“多餘的心思”這幾個字,陳副瞬間恍然大悟——想來是蘇曼仗著助理的份,對書記做了什麼越界的事,惹書記不高興了。
他後背驚出一層冷汗,連忙點頭應下:“明白!書記,我現在就去提醒,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況!”
“下去。”陸承淵揮了揮手,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陳副如蒙大赦,連忙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門時都特意放輕了作,生怕再怒陸承淵。
房間裡重新恢復安靜,陸承淵才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了發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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