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星指尖頓了頓,緩緩回覆:【好的,注意休息。】
傳送功後,盯著螢幕等了幾分鐘,聊天框始終沒有新的靜,心裡的失落又重了幾分。
這時,樓下傳來傭人吃晚飯的聲音,嘆了口氣,收起手機,起下樓。
餐桌上擺滿了吃的菜,爸媽熱地給夾菜,問下午去了哪裡。
謝晚星強歡笑,含糊地應付了幾句,食不知味地了幾口飯,就說自己吃飽了,轉回了房間。
沒有再上床躺著,而是走進了隔壁的畫室。
畫架上還放著未完的作品,今天下午下課前,導師佈置了一幅主題創作的作業,要求下週上。
謝晚星拿起畫筆,試圖將所有的緒都傾注在畫布上,讓忙碌沖淡心裡的不安。
首到深夜,謝晚星才放下畫筆,站起活了一下僵的筋骨。
了發酸的肩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依舊沒有陸承淵的訊息。
編輯了一條“你忙完了嗎”的訊息,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刪掉了——怕自己的關心,又會石沉大海。
之後的幾天,兩人的關係依舊停留在這種不冷不熱的狀態。
謝晚星發去的訊息,陸承淵往往要隔很久才回復,語氣也總是簡短又疏離;
不再主找話題,兩人的聊天記錄便愈發單薄。
謝晚星常常對著手機發呆,心裡滿是疑與不安:明明假期裡還濃意,怎麼一場出差,就變了這樣?
這種突如其來的疏離,讓忍不住胡思想:
難道陸承淵對的喜歡,真的只是一時的新鮮?
新鮮褪去,就懶得再敷衍了?
可又忍不住替他辯解,或許他是真的太忙了,忙到連回復訊息的時間都沒有。
首到某天,猛地想起機場那個眼神帶著敵意的助理,心裡的疑雲更重了——會不會,有別的原因?
糟糕的關係狀態,讓謝晚星的緒低落到了極點。討厭這種患得患失、滿心依賴別人的自己。
就在這時,學校的人找到,問要不要參加一個全國的繪畫展專案,地點在B市,為期一週,不僅能開闊眼界,還能積累實踐經驗。
謝晚星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
覺得自己,不能再把心思都耗在這段不確定的關係上,應該多關注自己的生活。
繪畫才是真正熱的東西,與其在這裡胡思想,不如去做更有意義的事。
就算陸承淵真的想結束這段關係,也能坦然接——誰離開誰,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報名功後,謝晚星開始全心投到繪畫展的準備工作中,查資料、改作品、和團隊員通,忙得腳不沾地,連胡思想的時間都沒有了。
首到這天晚上,忙完回到家,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剛要關燈睡覺,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