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星點點頭,深以為然:
“是啊,我就是覺得在學校裡思路太侷限了,才想出來走走。聽說這個溼地公園風景特別好,希能找到點覺。”
兩人說著話,一起上了車。
沈然繫好安全帶,發車子,穩穩地駛出了校園。
車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過車窗灑進來,暖融融的。
兩人算不上悉,一開始還有點拘謹,聊的都是關於繪畫展、專業學習之類的話題。
聊著聊著,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沈然主說起了自己之前參加畫展的經歷,分了一些找靈的小技巧;
謝晚星也說起了自己在創作中遇到的瓶頸,語氣裡滿是苦惱。
沈然耐心地聽著,時不時給出一些建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車子駛離市區,路邊的風景漸漸變得開闊起來,高樓大廈被片的綠植取代。
車子緩緩駛溼地公園的停車場,沈然平穩地停好車,兩人幾乎是同時鬆了口氣。
剛才還在車裡聊著天,此刻推開車門,一潤的空氣便撲面而來,帶著水生植特有的清甜,還夾雜著一泥土的芬芳,瞬間驅散了路途的疲憊。
謝晚星深吸一口氣,鼻尖縈繞著草木與湖水融的氣息,整個人都清爽了不。
轉頭看向沈然,眼裡滿是驚喜:“這裡的空氣也太好了吧!比市區舒服多了。”
沈然笑著點頭,目掃過遠波粼粼的湖面和片的蘆葦:
“確實來對了。這種近自然的地方,最容易讓人靜下心來。”
話音剛落,沈然便徑首走向後備箱,開啟後拿出兩人的畫——他自己的油畫箱沉甸甸的,裡面裝著料、畫筆和畫布;
謝晚星的畫則是一個輕便的畫板和一疊宣紙。
謝晚星見狀,連忙走上前,手想去接自己的畫:“學長,我自己背吧,不重的。”
沈然卻側避開了的手,將的畫穩穩地背在自己肩上,又拎起自己的油畫箱,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
“別客氣,從停車場走到裡面的核心景區還有段距離,起碼要走二十分鐘。你專心看風景找靈就行,這些重給我。”
謝晚星看著他肩上的兩副畫:“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學長。”
兩人並肩走進溼地公園,腳下是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兩旁長滿了不知名的水生植,葉片上還掛著清晨的珠,一照,折出細碎的芒。
謝晚星手裡拿著手機,時不時拍下覺得好看的場景,可看著照片,還是覺得了點什麼——這些風景很,卻太過普通,不足以支撐“生活與熱”這個主題。
兩人沿著湖邊的小徑一首往前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片開闊的蘆葦前。
正當他們準備轉往回走時,一陣風吹過,大片的蘆葦稈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過蘆葦的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更妙的是,不遠的木棧道上,有一對老夫妻正相互攙扶著慢慢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