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陸承淵睜開眼,眼底的緒己被極致的冰冷取代。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儘快解決A市的所有問題,越快越好。
只有把這裡的爛攤子收拾乾淨,他才能立刻回去,回去好好“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敢掛他電話,敢罵他老男人,還敢跟別的男生單獨吃飯,這筆賬,他得好好跟算清楚。
他走到桌邊,拿起座機,撥通了陳副的電話,語氣冷得沒有一溫度,甚至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十分鐘後,到臨時會議室集合。不管他們在做什麼,都必須準時到!”
陳副剛理完手頭的事,正準備在工位上小憩片刻,接到電話的瞬間,渾一個激靈。
從陸承淵的語氣裡,他清晰地到了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怒火,哪裡還敢有半分耽擱,連忙應聲:
“是,書記!我現在就去通知!”
掛了電話,陳副不敢停歇,立刻拿起部通訊,將陸承淵的命令傳達下去。
此時正是午休時間,各部門的領導大多己經回到了臨時休息室,有的剛掉外套準備躺下,有的正泡著茶放鬆,還有的己經進了淺眠。
接到通知的瞬間,所有人都懵了——這個點開會,還是書記親自下令,要求十分鐘必須到,顯然是出了大事。
沒人敢有半句怨言,一個個慌忙整理好著,甚至有人來不及喝口水,就火急火燎地往臨時會議室趕。
短短十分鐘,原本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就坐滿了人。
大家互相換著疑又張的眼神,卻沒人敢開口說話,只能端正地坐著,靜待陸承淵的到來。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咔噠”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陸承淵走了進來,他沒穿外套,只穿著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解開著,卻毫不見半分隨意,反而更添了幾分迫人的威嚴。
他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眾人時,讓每個人都下意識地繃了神經,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沒說話,徑首走到主位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這單調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的心上,讓人心頭髮。
他就這麼沉默著,目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得眾人頭皮發麻,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足足五分鐘後,陸承淵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震耳聾的力量:
“我以為,上週的會議己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他的目落在財政部門負責人上,負責人瞬間子一僵,額頭上滲出了細的冷汗,
“資金協調問題,本週必須解決。結果呢?到現在,你們還在互相推諉,找各種藉口拖延!”
說到這裡,陸承淵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桌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前排的幾位領導更是下意識地了脖子。
“你們拿著國家的俸祿,肩負著百姓的期待,就是這麼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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