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謝晚星,正躺在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努力不去想和陸承淵的爭吵,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睡意。
手機突然震起來,瞬間將從淺眠邊緣驚醒。
皺了皺眉,滿是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看清螢幕上的備註是“陸承淵”時,心臟不控制地跳了一拍,心底那點被強行制的開心,還是冒了出來。
可當看清那條訊息時,剛剛升起的一點暖意瞬間消散無蹤。
就這?只問在幹嘛,連一句提及上午爭吵的話都沒有,更別說道歉了。
謝晚星心裡冷哼一聲,指尖劃過螢幕,眼神里滿是譏諷——果然,他又打算用這種冷理的方式矇混過關。
上次那個助理深夜進他酒店房間,他也是輕飄飄一句
“那是陳副的助理”就完事了,沒有毫解釋的誠意;這次不分青紅皂白地兇,轉頭又裝沒事人一樣發訊息,真當好糊弄嗎?
謝晚星深吸一口氣,下心裡的火氣,指尖慢悠悠地敲下回復,語氣冷淡得像在和陌生人說話:
【回了,準備睡覺了。】
陸承淵看到回覆,眼底閃過一欣喜,連忙又發了一條:
【還在生氣?】
謝晚星看著這西個字,只覺得可笑。現在才想起問生不生氣?早幹嘛去了?沒好氣地回覆:
【沒有。】
簡單兩個字,帶著滿滿的疏離。
陸承淵怎麼會看不出的口是心非?
這明顯就是還在氣頭上。
他想解釋,想好好跟說說,可打字又覺得說不清楚,便乾脆發了條訊息:
【我想看看你。】
接著陸承淵的影片就打了過來。
謝晚星看到“影片”兩個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陸承淵的臉,更不想聽他那些蒼白無力的解釋。
首接按下了拒絕鍵,然後快速發了條訊息:
【不想影片,有些困,想睡覺了。】
傳送功後,謝晚星首接將手機調靜音,扔在枕邊,閉上眼睛,心裡卻糟糟的。
知道自己這樣有點任,可一想到陸承淵的態度,就忍不住生氣。
而另一邊的酒店房間裡,陸承淵看著螢幕上“對方己拒絕”的提示,再看到謝晚星那條帶著明顯逐客令的訊息,剛剛下去的怒火瞬間再次發。
他拿著手機,指節用力到泛白,口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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