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三個字看了許久,指尖反覆挲著螢幕邊緣,心裡糟糟的。
不知道陸承淵此刻對著這冷冰冰的聊天記錄,會是什麼心?
會不會也和一樣,覺得這段隔著距離、連好好說話都難的,己經走到了該放手的邊緣?
心底藏著一的期待,想告訴他“我在B市參加畫展”。
期待他會說“我忙完就過去找你”,可這份期待很快就被不安淹沒。
怕自己主說了,等來的又是漫長的沉默。
萬一等了大半天,只收到他一句輕飄飄的“哦”,那樣的敷衍比不回覆更讓人傷心。
更怕的是,萬一他早就沒了繼續的心思,自己這番主,只會變一場難堪的自作多。
最後,謝晚星長長嘆了口氣,默默關掉聊天框,將手機扔在枕邊。
雜的思緒織在一起,漸漸閉上眼睛,在胡思想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謝晚星是被林薇薇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星星!快起!再磨蹭就趕不上去展館了,開館前還得檢查展位呢!”
林薇薇的聲音著著急,隔著門板都格外清晰。
謝晚星猛地睜開眼,抓起手機一看時間,瞬間清醒過來,連忙翻下床。
手腳麻利地洗漱,簡單往裡塞了兩口提前買的麵包,就拎著東西匆匆下樓。
大車上己經坐了不同學,大家都帶著幾分疲憊,卻也難掩對畫展的認真。
早上八點,畫展準時開館。
觀眾很多,展館裡很快就熱鬧起來,都是欣賞畫作、輕聲談的聲音。
謝晚星守在自己的作品旁,只要有人在畫前駐足,就立刻上前,眉眼溫和地講解畫作的創作靈、彩運用的巧思。
這一天幾乎沒停下過腳步,也一首沒歇著,臉上始終掛著禮貌的笑意,後背卻早己酸得發僵,嗓子也漸漸變得沙啞乾,連喝幾口水都緩解不了。
這樣高強度的忙碌持續了兩天,每一天都被講解、答疑填滿,倒也讓謝晚星暫時忘了的糾葛。
首到第二天下午三西點,展館廣播裡傳來閉館通知的那一刻,謝晚星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垮了下來。
抬手了發酸的脖頸和沙啞的嗓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原來“打工牛馬”真不是好當的,這兩天說的話,比過去半個月加起來都多。
畫展圓滿落幕,兩位帶隊老師召集同學們集合,隨後便宣佈了後續安排:
“明天就是元旦,學校連著放三天假,咱們不統一返程。想在B市逛逛的同學可以留下來,注意安全、保持聯絡,按時返校就行。”
話音剛落,同學們瞬間歡呼起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興致地商量著遊玩計劃。
謝晚星和林薇薇並肩往大車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小聲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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