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額頭抵著的額頭,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哪裡有不想繼續?我做夢都想早點忙完回去見你。可我一看到你發的朋友圈,看到你和那個男同學捱得那麼近拍照,笑得那麼開心,我肺都要氣炸了。”
謝晚星聽著他的話,噎聲漸漸小了些,但心裡的疙瘩還沒解開,
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里帶著一倔強的質問:
“那……那上次進你房間的那個的是怎麼回事?”
一想到那天陌生人出現在陸承淵的住,心裡就一陣發堵,這也是這些天不安的源之一。
陸承淵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的顧慮,眼神立刻變得嚴肅又急切,生怕誤會:
“那是陳副的秘書。當時陳副臨時有急任務走不開,又怕耽誤我用資料,就讓把檔案送過來的。”
他趕補充,語氣裡滿是真誠,
“我當時掛了和你的電話,就立刻給陳副打了電話警告他,讓他管好他自己的下屬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秘書,也沒和有過任何額外接。”
他捧著謝晚星的臉,眼神認真得可怕,
“寶寶,我和真的沒任何關係,你相信我。”
說到這裡,他輕輕了的臉頰,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的寵溺:
“還有,上次是誰說我老氣,罵我是‘老男人’的?嗯?現在倒好,自己先哭起來了。”
“老男人”三個字一齣,謝晚星的哭聲瞬間頓住,臉頰“唰”地一下紅了,連帶著耳都熱了起來。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抱住陸承淵的腰,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襯衫裡,
沒乾的眼淚首接蹭在了他的服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陸承淵低笑一聲,眼底滿是寵溺,雙手輕輕環住的後背,
力道溫地拍著的背,像安了委屈的小: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不該衝你發脾氣,不該不問清楚就吃飛醋。”他低頭,在發頂印下一個輕的吻,“以後不管多忙,我都每天給你發信息,好不好?”
謝晚星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悶悶地“嗯”了一聲,雙手卻抱得更了——
原來他不是不想繼續,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
在小心翼翼地在乎著這段。
所有的委屈與不安,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安心。
謝晚星在陸承淵溫暖的懷抱裡窩了好一會兒,繃的徹底放鬆下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煙消雲散。
靠在他的肩頭,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冷杉味,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他:
“對了,你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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