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能清晰地聞到他上淡淡的冷杉味,
到他沉穩的心跳,謝晚星更覺得無地自容,臉頰燙得能煎蛋。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陸承淵遠一點。
掙扎著想要下床,可陸承淵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的腰,怎麼也掙不開。
急之下,謝晚星只能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試圖找到掙的機會。
可沒掙扎幾下,
就覺到有個
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咒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平時林薇薇總跟說些七八糟的葷話,聽著只覺得臉紅,
可此刻在大腦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真切到,還是被驚得手足無措,
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陸承淵看著剛才還在自己懷裡扭的小姑娘突然一不,
眼底閃過一狡黠的笑意,低沉的笑聲從後傳來,帶著濃濃的戲謔:
“怎麼不了?”
謝晚星的聲音都在發,結結地說:
“你……你在幹什麼!”
陸承淵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無辜:
“這個狀態是正常的,寶寶。”
說著,他還故意do~~~~~著懷裡小姑娘瞬間繃的,笑意更濃了。
謝晚星又又氣,猛地轉過頭瞪著他,眼眶紅紅的,像只了委屈的小兔子。
陸承淵見真的有點生氣了,連忙收斂了笑意,抬手輕輕了的頭髮,語氣了下來:
“好了,我錯了。大早晨的,消消氣。”
謝晚星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背對著他,臉頰依舊滾燙。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陸承淵率先打破沉默,輕聲問道:
“你們學校這次元旦放了幾天假?”
“三天,今天算是第一天。”
謝晚星的聲音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彆扭,頓了頓,又反過來問他,
“你們呢?也放三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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