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的小手就順著陸承淵的西裝外套了進去,
徑首朝著他的腰腹位置去,顯然是想驗證自己說的話。
陸承淵渾一僵,低頭看著懷裡這副毫無顧忌的小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是真的喝迷糊了。
要是在平時,借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舉,怕是早就得找地鑽進去了。
為了保住謝晚星的尊嚴,也免得場面過於尷尬,陸承淵反應極快,
連忙手按住了不安分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裡,不讓再繼續“作”。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謝晚星打橫抱起,
讓穩穩地靠在自己懷裡,轉就朝著宴會廳門口走去。
宴會主人劉應禮見狀,連忙上前幾步,臉上依舊掛著恭敬的笑容,試圖挽留:
“陸書記,您這就要走了?要不留下來再坐坐,嚐嚐我們準備的點心?”
“不了。”
陸承淵腳步未停,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喝多了,我先帶回去。你們繼續,玩得愉快。”
說完,他腳步頓了頓,轉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謝碩辭,眼神里帶著幾分深意,沉聲說道:
“我先把帶回我那裡。晚點你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今晚不回家的事。”
那眼神里,除了代,還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威脅意味,彷彿在無聲地警告謝碩辭:
要是你沒把這件事跟叔叔阿姨解釋清楚,讓他們擔心,
或者敢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他就回去告狀,
好好跟他們說說,你是怎麼沒看好妹妹,讓在宴會上喝得酩酊大醉的。
謝碩辭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突,連忙點頭應道:
“好……好的,你放心,我肯定解釋清楚!”
他知道,陸承淵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真讓他告一狀,自己不了要被父母唸叨一頓。
陸承淵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言,
抱著懷裡還在小聲嘟囔的謝晚星,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留下一眾神各異的賓客和暗自鬆了口氣的謝碩辭。
陸承淵抱著謝晚星的影徹底消失在宴會廳門口,
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緩緩合上的瞬間,原本寂靜得落針可聞的宴會廳,
霎時間就炸開了鍋,大大小小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幾乎要掀翻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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