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鼻尖傳來溫熱的,帶著陸承淵上獨有的氣息,
謝晚星被他蹭得忍不住咯咯首笑,子都輕輕抖起來。
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臉頰,笑著說道:
“我的畫提早完啦!本來想著來接你下班。雖然現在坐的還是你的車,但我可是特意打車過來的,絕對付出行了!”
陸承淵看著笑靨如花的模樣,眼底的溫都快要溢位來。
他輕輕了的臉頰,鼻尖依舊蹭著的,聲音低沉又寵溺:、
“嗯,到了。謝謝寶寶。”
而此時,故意慢了幾步的陳副才慢悠悠地走到停車場口,
遠遠看到車後排的景象,識趣地停下了腳步,等了約莫幾分鐘才上前——他自然是要等兩人溫存片刻的。
隨後他輕手輕腳地拉開駕駛座車門上車,默契地沒有說話,
只是通過後視鏡悄悄瞥了眼後排,見書記滿臉笑意,便放心地啟了車子。
看來今晚不僅不用加班,書記明天的心也肯定會格外好。
陳副輕手輕腳地拉開駕駛座車門上車,默契地沒有說話,
只是通過後視鏡悄悄瞥了眼後排——
見陸承淵正低頭溫地看著懷裡的謝晚星,兩人周縈繞著旁人不忍打擾的溫,
便放心地繫上安全帶,啟了車子。
車子平穩駛出停車場後,他才過車後視鏡恭敬地問道:“書記,咱們去哪裡?”
陸承淵正低頭聽謝晚星講著畫完圖書館畫作的趣事,
聞言抬手輕輕了的頭髮,語氣自然地對前方說道:
“去城南那傢俬房菜。”
他知道謝晚星偏食,那傢俬房菜的菜品緻,味道也合的心意。
“好的。”陳副應了一聲,練地調轉方向,朝著城南的方向駛去。
車再次陷安靜,只偶爾傳來謝晚星清脆的笑聲和陸承淵溫的回應,
陳副識趣地降低了車音樂的音量,默默當起了“背景板”。
十幾分鍾後,車子穩穩停在了一家古古香的私房菜門口。
門口掛著緻的木質牌匾,門口的服務員穿著素雅的中式服裝,
著一雅緻的氛圍。陸承淵先下車,再轉紳士地扶著謝晚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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