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都是因為喝醉了!”
說完,又飛快地低下頭,顯然是害到了極點,連反駁的話都沒了力氣。
陸承淵看著這副窘到說不出話的模樣,
眼底的狡黠徹底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他低笑一聲,
抬手輕輕了泛紅的臉頰,語氣了下來:
“對,是我胡說,不逗你了,姐姐。”算是徹底放過了。
謝晚星這才鬆了口氣,卻還是不敢抬頭看他,只悄悄抿著平復心跳。
沒過幾分鐘,包廂門就被輕輕敲響,服務員端著緻的餐盤走了進來,
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很快擺滿了餐桌,鮮香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兩人暫時收起了方才的曖昧,開始安靜用餐。
陸承淵全程沒停下手中的作,目時不時落在謝晚星上,
見只顧著吃眼前的菜,便拿起公筷,準地夾起鱸魚腹上的,
細心挑去魚刺後,放進的碗裡:“多吃點,補補力。爭取下次別暈。”
謝晚星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魚吃了。
一頓飯吃得溫馨又愜意,桌上的菜品幾乎被兩人一掃而空。
結完賬後,陸承淵牽著謝晚星走出私房菜,徑首開車朝著謝家的方向駛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裡,車只開了一盞和的小燈,將兩人的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沉默了片刻,陸承淵側頭看著邊正著窗外夜景的謝晚星,輕聲開口說道:
“我想把你回我家去,行不行。”
謝晚星聞言,立刻轉過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嗔:
“我才不要!你就是個魔!”
這話帶著明顯的撒,逗得陸承淵低笑出聲。
他看著孩氣鼓鼓卻格外可的模樣,只覺得心都要化了,抬手了的頭髮。
車子穩穩停在謝家別墅門口,謝晚星解開安全帶,
側頭對陸承淵說:“我上去啦,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上去吧。”
陸承淵抬手了的頭髮,眼底滿是溫。
看著謝晚星的影走進別墅,他才發車子,轉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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